&esp;&esp;他卻是沒叫雅座裡靜下來,有一搭沒一搭地與她閒聊著,惹得饒是她也不時輕笑,心道,這位郡王真是極擅哄人的。
&esp;&esp;相比之下,世子的性子真是冷得多了,大多數時候,都是她在沒話找話。她忽地想到,不知世子這般的性子,是如何收得那許多如花美眷,而風流之名又是如何傳出來的。
&esp;&esp;這是令她有些費解的。
&esp;&esp;她沒糾結太久,因為不消多時,便有夥計陸續將各色菜品呈了上來,其中自是多為京中的菜系,卻也不乏兩碟南省的菜式。
&esp;&esp;見她怔愣,姜祺虛指了指那兩碟,側頭瞧她,“聽你說你是婺州人氏,若我沒記錯的話,這應是江南的地名。我平日裡總點這兩道,也不知口味是否正宗,正好你也能替我嘗上一嘗。”
&esp;&esp;雖是說了小慌,他卻是面色如常。
&esp;&esp;其實這兩道並非他尋常所點,只是恰好玉儀在,也不知她是否吃得慣京中口味,因而照顧一二——即使知道她遠嫁京城,應是在此住了有一段時日了。
&esp;&esp;她眸中不由浮起笑意,頷首,“公子用心了,不過兩地相隔甚遠,想來是有差的。”她執起銀箸,挑了一些,放入口中。
&esp;&esp;入口鹹甜,手藝還算是到位,至少程府中膳房的廚子是比不得的。她便向姜祺誇了幾句。
&esp;&esp;不想他真聽了進去,待上了下一道菜的時候,他給了一個鼓脹的荷包給夥計,叫他拿給掌勺的師傅。另給了幾塊碎銀,夥計歡喜地收下,連聲應了。
&esp;&esp;姜祺隨口道,“此處有個姑娘極擅唱曲兒,閒來一聽,倒也是極新鮮的。若玉儀感興趣,我便喚她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