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終於鬆了一口氣,可進忠看著純貴妃的屍首,卻恨不得將她挫骨揚灰了。
“凌雲徹,你們負責把純貴妃的屍首送回鍾粹宮,進忠,傳令妃,永璜,永璋覲見,純貴妃為了此事,竟賠上了一條性命,可見,這事定有隱情。”
“奴才領命!”
“嗻!”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一個隱隱含著雀躍,一個咬著牙,聽起來像是要吃人。
皇上吩咐完,便轉身向養心殿走去。
這轎輦,他是不敢坐了。
魏嬿婉沒等到皇上,卻看見進忠,不禁有些疑惑:“怎麼?皇上呢?”
進忠將剛才發生的事說給了魏嬿婉聽,擔憂地問道:“你可有什麼應對之策?”
“她們又沒有什麼證據,怕什麼呢?她們誣陷本宮,本宮倒也可以反咬他們一口!”
魏嬿婉絲毫不擔心。
進忠見魏嬿婉有恃無恐,便也放心下來,只是他還是微微有些不滿。
“令主兒,您以後做什麼事兒,能不能告訴奴才一聲,奴才的心哪,剛才揪了一路!”
撒嬌的星星眼,一眨都不眨地望著魏嬿婉,魏嬿婉哪能有一點脾氣。
更何況,進忠還將魏她的手放在心口處,輕輕地揉了揉。
“好,是我的不是,原以為這事十拿九穩的,沒想到還真被人看了出來,純貴妃後面有人呢!”
魏嬿婉不用想,就知道是嘉妃搞的鬼。
經過提點,進忠的心裡就已經有了答案。
“瀾翠,為防萬一,你去一趟阿哥所,找永琪說清楚,可別說漏了嘴。春蟬,你陪著本宮去一趟。”
魏嬿婉鬆開了進忠的手,冷靜地吩咐。
當魏嬿婉趕到養心殿的時候,永璜和永璋已經到了,還用了他們視角,給皇上闡述了一遍事實。
令妃就著自己的思路,說他們血口噴人,概不承認。
永璋想著永琪年幼,便拿他作為突破口,但永琪一臉地天真無邪,道:“大哥哥痛失母妃,心情不好,永琪能理解,可大哥哥為何要這樣對永琪,永琪好傷心,你還我大哥哥!”
說完,永琪便對永璜一陣拳打腳踢,哭得好不傷心。
魏嬿婉看著永琪精彩的表演,忙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委屈道:“皇上,臣妾不知哪裡得罪了純貴妃姐姐,竟要遭受如此滅頂之災!”
“永琪不過四五歲,哪裡會說謊?一直以來,臣妾都教導永琪,讓他對幾個哥哥敬愛有加,可沒想到,大阿哥卻如此汙衊,臣妾真是痛心!”
魏嬿婉學著甄嬛滴血驗親時被汙衊的樣子,茶茶地拿著帕子,望著皇上無聲落淚。
皇上想起了魏嬿婉這陣子的柔順,怎麼想,也和純貴妃口中的模樣大相徑庭,他揉搓著扳指,心已經傾向了魏嬿婉。
見狀,進忠適時地插話:“皇上,興許是純貴妃教導大阿哥,三阿哥無方,惹了皇上震怒,純貴妃絕望之下,便汙衊令主兒,拼死為大阿哥,三阿哥爭一個出路呢?”
“純貴妃都能教出那樣的話,汙衊一個人,委實也不算什麼。”
皇上倒吸了一口冷氣,眼神立刻就變了。
也在這時,嘉妃帶著貞淑前來,為永璜,永璋作證。
貞淑以整個玉氏的存亡起誓,說自己親耳聽到魏嬿婉教過永琪那些話。
貞淑是陪著嘉嬪一同入宮的,玉氏對於貞淑而言,不可言喻。
皇上的眼神變得複雜了起來。
魏嬿婉冷著眸子,沒想到嘉妃竟也忍不住氣,想要一錘將自己定死。
可她魏嬿婉又怎麼肯輕易認輸,她將身子挺得筆直,直呼冤枉。
“皇上,她們都是和純貴妃一夥的,嘉妃和臣妾同居妃位,卻後來居上,擁有了協理六宮之權,這如何不讓後宮之人眼紅?”
“皇上,臣妾侍奉皇上的時日,沒有嘉妃姐姐的長,嘉妃姐姐不服,也是應當的。”
“只是,嘉妃姐姐若真的想要這協理六宮之權,妹妹雙手奉上也就是了,姐姐何苦要陷妹妹於滅族之地!”
魏嬿婉邊辯解,邊提醒自己,不急不躁,以柔克剛!
只要洗腦夠成功,我就是完美受害者。
果然,嘉妃在皇上的注視下,慢慢地跪在了魏燕婉的身邊,驚恐道:“不!皇上!令妃她滿口胡言,貞淑她不可能說謊的!”
魏嬿婉抓住了嘉妃話語中的漏洞,趁勢反擊。
“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