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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

和貝爾摩德談過話後,降谷零在深思熟慮之下,收斂了探查的力度,將已知的資料秘密轉交給了在公安的下屬,交由他們做另外的調查。

當然不可能完全停止,危險代表著機遇,如果他真的只是組織裡的一名成員,顧忌到自己的生命,必然不會再妄動,可他不僅僅是表面的組織成員,他更是公安派來的臥底。

他肩負著沉重的使命,由不得他退縮與放棄。

抓住一切可能的機會才是他該做的。

組織訓練場。

琴酒剛剛完成了對望月憐人的指導,氣息也只是微微凌亂。

相反,望月憐人的臉蛋已經紅彤彤的了,他皺了皺眉頭,強忍住心臟劇烈運動後的不適。

身體素質的變強不可能一蹴而就,兩個月的時間,從躺在地上爬不起來到現在這種地步已經很不容易了。

琴酒雖然沒表現出來,其實心裡也還算滿意。

最開始被安排這個任務當然是不情願的,就像是沒有哪家員工喜歡在工作之後幫自己老闆接送小孩一樣。

更何況這個訓練的時間也很微妙,說是晚上,但其實十二點之前就要回去,每天就幾個小時的時間,能訓練個什麼?誰知道白天的時候在幹些什麼?

不過就目前這個狀況來講,白天肯定是有好好複習的。不然兩個月的時間達不到這麼好的效果,望月憐人的身體素質本身就很差。

培養物件從玩票性質的廢物變成了有上進心且有些天賦的弱雞。

琴酒覺得自己也該知足了。

更重要的是,報酬確實豐厚。

現在是休息時間,望月憐人平緩心跳,然後就帶著笑容嗒嗒跑到了琴酒身邊,直接伸手拽了拽琴酒的馬尾。

旁邊路過的伏特加從一開始的膽戰心驚變成了現在的習以為常,瞅了瞅望月憐人亮閃閃的笑容,‘今天的精神狀態又劈叉了吧。’

昨天還是個高冷哥呢,今天就跟活吞了個太陽一樣。

琴酒面無表情,甚至沒想著把望月憐人手裡的頭髮救出來,就任由他拽著。這是這麼多天來他的經驗。

不跟望月憐人計較就好了,等他沒意思了,他自己就放下了。

要是和剛開始一樣,捏著望月憐人的手腕,企圖捏痛讓他放下,只會產生反效果。不僅休息時間沒了,兩人又打起來,還會痛失十幾根頭髮。

得不償失,罷了罷了。

果然,望月憐人沒一會兒就放下了手裡的頭髮。

“我今天要提前一個小時回去。”

琴酒聽到望月憐人這話,“嗯?”

“他給我發了訊息,最新的積木到了,好像是精靈樹屋還有一個城堡,我想提前回去看看。對了,還有新的定製滑板,我來基地的時候它剛好到了,提前一個小時回去看它剛剛好。”望月憐人看起來興致勃勃。

是的,兩個月的時間,繼遊戲,積木之後,望月憐人又有了一個新愛好,玩滑板。

琴酒對這種廢話並不感興趣,但是頗有經驗的他知道這種時候最好滿足望月憐人的分享欲。

杵著跟背景板一樣的伏特加也終於知道望月憐人今天這麼開心的原因了。

兩個月的時間,雖然不足以徹底瞭解一個人,但也足夠明白望月憐人的某些脾性。

像是不開心或平常心情不好不壞的時候,望月憐人一般不怎麼搭理人,但是如果碰見了讓他開心的事情,就會變得格外好說話,甚至可以稱得上熱情開朗。

‘簡直就像是人格分裂。’伏特加語。

但真要說的話,伏特加覺得望月憐人也蠻好哄的,只要買對了禮物,比如遊戲積木之類的,就可以比較好的相處了,像小孩子一樣。

琴酒自然不可能不答應,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為什麼一來基地訓練禮物就到了,為什麼每次前一天回去晚了,第二天晚上望月憐人來訓練的時候那位就會給他發訊息說什麼什麼又到了,然後望月憐人就會早點回去。

句句不提早點回去,句句都是在勾引望月憐人早點回去。

不能深思。

這麼多天,琴酒就當自己是個瞎子聾子傻子,這樣就可以欺騙自己組織還是錢途光明的。

學殺人救不了組織boss。

“今天教的技巧記得回去複習,明天晚上會教你新的武器。”

“哦——我什麼時候可以去出任務。”

“這麼急著找死?”琴酒從不吝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