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還是心情糟都是那一副雷打不動的冷淡表情。倒是見了夏陽稍稍客氣些。
孫顯新是第一次見夏陽。也沒覺得特別漂亮到哪裡。只是挺乾淨。紮了個高高的馬尾辮子。著了件淡藍色的薄毛衣。看起來精神爽利。很落落大方。
他也不拖泥帶水,讓夏陽直接跟著自己去幾個套房看看。沒再看婉庭空一眼。。。。。
39第38章
孫顯新帶著夏陽和婉庭空坐了電梯。走至會所最頂層的套房。
夏陽帶了之前自己印的畫冊給他。
孫顯新認真地翻看。其中有一副是描繪江南水鄉的小尺寸油畫,極具江南小鎮的水潤氣息。他盯著看了片刻;指著問夏陽:
“這是同裡?”
夏陽有些驚奇。笑著點頭:
“是。思本橋那裡。我帶團去過。“
孫顯新點頭。也勾著嘴角:
“看這橋就知道。我老家。”
夏陽眼睛亮亮的。眉眼都帶著笑。語氣淡淡的帶著回憶中的歡愉;
“那真的漂亮。任何角度都是幅畫。家家臨水。戶戶通舟。”
孫顯新微點頭。神色比之前的淡漠柔和得多:
“還未被完全開發;所以更自然。不會太過商業。”
婉庭空也湊過去看。那副畫小橋倒影;水色迤邐。便由衷讚道:
“你老家好漂亮。”
孫顯新卻像是沒聽到。也沒什麼表情。帶著夏陽繼續朝盡頭走。
盡頭的套間結構是小型複式,孫顯新帶著夏陽上了樓;轉角處兩人又低語商議了片刻。夏陽很細緻。他邊說著幾幅畫大致的尺寸方位,她便挑著一字一句寫在筆記本里。
孫顯新見她極認真地寫著自己說的。便開口道:
“我不懂畫。給不了太專業的意見。只要和屋子的整體和諧統一。你覺得怎樣畫更合適都可以。”
“好。”
說著兩人又繼續邁步上樓。婉庭空也不聲不響地抬了步子。孫顯新卻側頭冷然道:
“上面地方小。就個閣樓。你在下面待著。”
他的口氣一貫清淡。婉庭空想著他該是想和夏陽單獨談談。便聽話地點了頭。獨自去了南面的陽臺。
舉目往眺。滿山的各色野花競相綻放。像極了一副春意盎然的水彩畫。
她想著水彩畫的英語怎麼說來著。
今早剛背過的怎麼又給忘了。
看什麼都記不住。真夠笨了。
滿山的野花她倒想得起來。
無聊了。便開了客廳裡頭的電視瞎看。
可那綜藝節目都快完了。也沒見兩人下來。
婉庭空又猜想他們可能在商議具體酬金什麼。也不方便上去參與。
孫顯新的確在和夏陽談酬金的事。
夏陽把醫生的診斷結果;每期的化驗單。他媽媽大半年來的醫藥費用證明。都拿來給孫顯新看。孫顯新想讓她安心。便粗粗過了一遍。便說給他個具體數字。明天就匯到她的銀行賬戶裡。
夏陽卻有些猶疑。說想先借總費用的一半。之後的一半等她畫完一兩副他滿意了再談。孫顯新也不硬勸;只道:
“夏小姐。你的畫我等得起。你媽媽的病可耽誤不得。真等你畫完再借全醫藥費。錯過阿姨的最佳治療期。吃力不討好。你哭都來不及。”
夏陽卻欲言又止:
“我只是。。。。。。”
孫顯新下意識地挑了眉;介面道:
“過意不去?”
夏陽抿緊了唇微微點頭。這個習慣倒是和婉庭空很像,聲音卻比她的清亮:
“我知道你是庭空的朋友。能幫忙全是衝著她的面子。真的很謝謝你。我媽不聽勸的。如果沒有你和庭空。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孫顯新看著眼前女人一臉的誠意感激。想著她要知道自己和楚家的關係。該是怎樣一種表情。會不會還是那麼低眉順目。溫和自持。楚修巖知道尋了這麼久的女人找上自己幫忙。又會是何等的反應。心裡揣測著嘴上卻說了另一套:
“合作而已。沒必要過意不去。我出錢。你來畫。我這不是藝術館也不是畫廊。來我這的客人會品畫的也沒幾個。不過擺在牆上做裝飾。與其從別的畫廊購畫。還不如自己找畫家,不需要太龐大的花費還少了中間差價。這筆生意我不虧。只是特殊情況提前預支。”
夏陽之前只覺得孫顯新願意幫忙是看在婉庭空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