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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一吻過後,曾子牧頂著嚴幼微的額頭,啞著嗓子道:“你不洗澡嗎?”

“洗,我要脫衣服。你、你也脫。”

雖然明知道對方說的是醉話,曾子牧身體裡還是迅速流躥起了一股電流。他強行剋制著自己,看了一眼浴室的大門:“外面有人在收拾房間……”

“關、關我什麼事兒。”

嚴幼微說著就開始脫衣服,兩隻手又不安分地去曾子牧身上亂摸。浴室外客房部經理正帶著人親自給董事長換床單和床墊,耳朵裡時不時就鑽進來一兩句模糊的話。

“快點脫!”

“這水太燙了。”

“曾子牧,你的褲子怎麼這麼緊!”

“哎呀……”

如此這些曖昧不明又聽不清楚的話老在耳邊晃,經理聽著聽著也不由臉紅起來,指揮著人手腳麻利趕緊幹完,匆匆忙忙就撤了出去。

等曾子牧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屋子裡的大床上已經只剩個架子了。被吐髒的床墊讓人抬了出去,但新的還沒來得及抬進來。經理實在吃不準要不要進來,只能繼續等董事長電話吩咐了。

曾子牧一身浴袍站在屋子裡聞了兩下,覺得那酒味兒還是揮之不去。於是他索性扔下這裡不管,抱著只裹了一條浴巾的嚴幼微出來,一腳踹開了隔壁房間的大門。

這一整層都只屬於他,房間多得是。

嚴幼微洗了個澡後人舒服了許多,但腦子還是暈暈的不清醒。她身子剛一沾床就眼皮子打架直想睡覺。但當曾子牧在她身邊坐下的時候,她僅剩的那點意識還支撐著她不肯睡去。

“你,你也在這兒睡?”

“這是我的房間。”

嚴幼微語塞。她現在這樣子,根本回不了自己房間。而且她腦子一片漿糊,完全沒有能力跟曾子牧鬥嘴,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於是她扯了扯被子裹身上,閉上眼睛打算睡覺。曾子牧半靠在床頭卻沒躺下去,定定地看著對面的牆上掛著油畫。嚴幼微明明已經困得不行了,卻被對方這一舉動搞得不敢輕易睡著。

她靜靜等了半天,終於聽到曾子牧低沉著嗓音問道:“準備一輩子打光棍?”

這話要擱在平常問,嚴幼微肯定會產生一定的聯想。但這會兒她智商為負,根本想不到那麼深遠,只是根據字面意思想當然地回了一句:“你問這個幹嘛?”

“我一直以為你挺愛婚姻生活的。當初跟我離婚之後,兩個星期就跟柯建中領了結婚證。所以我一直以為柯建中去世後你很快就會再婚。沒想到你這一次倒很沉得住氣。是被前兩樁婚姻給嚇著了?”

“我的事情你不用這麼關心。我拖著個兒子也找不到合適的。你有好的介紹嗎?”

曾子牧微微一笑:“晉揚對你有意思。”

“哦……”嚴幼微有點痛苦地低吼一聲,“小屁孩,讓他離我遠點兒。”

說完這話她一卷被子,把自己裹成了個粽子樣。她實在撐不住了,迷迷糊糊就閉上眼睛。半夢半醒間她好像聽到自己又嘀咕了一句:“我這一輩子,有陽陽就足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脖子以下的內容只能寫成這樣了,原諒我吧。

第24章 噩夢

嚴幼微醒來的時候;嚇得連話都不會說了。

她默默地在床上抱著膝蓋發了很長時間的呆;目光始終停在自己的絲質淡金色睡衣上。她就算喝得再多;也不可能不記得自己昨晚穿的是什麼衣服。更何況她從來沒有這樣的睡衣。

她隱隱有些察覺到了什麼,昨晚一定發生了什麼,並且發生的事情是她並不願看到的。

偌大的房間裡除了她微弱的呼吸聲外,就只有牆上的鐘走秒的聲音。一聲又一聲“嚓”“嚓”地響聲;簡直能把人活活給逼瘋。儘管屋裡除了她沒別人,這間屋子她也不知道是誰的;但她心裡很清楚;昨晚和她在一起的的除了曾子牧外不可能有別人。

曾子牧這個男人她還是瞭解的。他算不上是個壞人;對朋友也講義氣。如果是別的男人妄圖在這條船上對她下手;估計早就被他扔海里餵魚去了。

可她寧願是別的男人!

這個念頭從腦海裡劃過的時候,嚴幼微嚇了一大跳。她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寧願跟不認識的男人上/床,也不願意跟自己的前夫再扯上關係。這足以說明後一種情況一旦發生的話,她將要面臨怎樣複雜的局面。

果然這一次跟曾子牧的重逢是錯誤的,他們壓根兒就不該再做什麼朋友,甚至連面都不該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