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面對一臉決絕,說什麼也不肯留下的晏桓之,辛珏珩更為決絕,一下子說了好多平時不會說的話。
晏桓之被腦補過頭的辛珏珩萌得心肝亂顫,裝得更像那麼一回事了,完全不想糾正她。
晏桓之盡力表現得掙扎猶豫痛苦,最後一握拳一甩袖,擲地有聲道:“好!我不去了!”
辛珏珩還在苦口婆心地勸,特別煩惱。
突然愣住了。
等一下,桓之知道她在說什麼嗎?
不,是桓之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晏桓之深情道:“珩兒,聽你的。我想通了,咱們好好過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辛珏珩:“……好。”
她的確不希望他憑藉一時衝動,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但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辛珏珩認為,她家桓之,大概是打算獨自一人去到西街,面對虎視眈眈的小惡棍們,面不改色心不跳,指名見劉大成。
劉大成被激起了血性,同意光明正大地進行殊死搏鬥。
晏桓之穩如泰山,爆發出無比強悍的力量,風風光光贏回了小狐狸——
辛珏珩覺得晏桓之是這麼想自己的,所以她得攔住他。因為在她的設想中,前半段無誤,後半段可能得改成晏桓之單方面捱揍。
她怕他低估了劉大成,高估了自己,弄錯了勝算,最後得不償失。
結果,晏桓之在堅持了很久的視死如歸之後,忽然回心轉意,聽她的勸,不走了。
他看上去好糾結,好不想放棄小狐狸,好想找壞蛋拼命,但為了娘子又不得不放棄。
辛珏珩想,自己應該是欣慰更多一點吧?畢竟,小狐狸很重要,卻仍然不如夫君重要啊。
可總覺得還是哪裡不太對……
半夜,辛珏珩在熟睡。
晏桓之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換上之前藏好的深色衣裳,取出枕頭底下的幾隻錦囊塞在懷裡。
揣著傍晚時買齊材料調配的藥粉。晏桓之在夜色中疾步趕路,嘴角掛著一抹冷笑。花了不少錢呢,效果可要對得起他的腰包。
偷狐狸也就算了,晏桓之還真不在乎那團毛茸茸的,搶走自己娘子寵愛的小東西。
但辛珏珩為此茶飯不思、日漸消瘦這筆賬,不得不算在劉大成頭上。
夜晚的西街一片荒涼,地上橫七豎八淌著幾個乞丐和酒鬼,喝得不省人事。
晏桓之摸黑摸到了劉大成位於小巷子裡的住處,除了他還有零星兩三名惡棍小弟,毫無防備地睡著。
嘿,今兒個莫非是為了迎接他嗎,這些臭名昭著的惡棍竟然毫無防備,連個守夜的都沒有。
萬一有人一刀子下去,嘖,大家都玩兒完。
小狐狸被關在角落髒兮兮的籠子裡頭,毛髮都打結了,一揉一手灰。
也是可憐。晏桓之想,果然還是救了吧,畢竟養了一段時間,多少有點感情的。
晏桓之摸了摸它的腦袋,“吃的苦挺多,回家給你和你娘好好補補。”
他掏出錦囊,轉身將粉末均勻地灑在那些惡棍的臉上。
拍拍身上的灰,晏桓之抄起小狐狸——撒腿就跑。
笑話,不趁夜深人靜偷襲,難不成大白天的衝到西街單挑?
到底是誰那麼傻,以為他有多正直啊。
不過若是珩兒想看他大顯身手,晏桓之不介意和劉大成打一場。
這種不入流的所謂惡霸,也配欺負到他和媳婦兒頭上?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問我朋友怎麼搶狐狸好,男主是不是要很威風。
她說,你以為晏桓之有多正直?
說得好有道理,我當時就傻了……
☆、奶香鯽魚湯(2)
辛珏珩是被蹭醒的。
鼻尖癢癢的,不知道有什麼奇怪的東西蒙在臉前。
她揮揮手,打了個噴嚏,勉強睜開眼。
入眼是白花花軟綿綿的毛髮,還帶些溼漉氣息。香噴噴的小白狐剛洗乾淨,烏黑的瞳仁滴溜滾圓,水汪汪地瞅著她。
辛珏珩以為自己在做夢,迷糊道:“小、小狐狸?咦……”
白狐歪著腦袋打了個哈欠,粉色的舌頭伸出又縮回,乖乖端坐在辛珏珩枕頭上,舔自己的小爪子。
辛珏珩清醒了,激動地差點蹦起來。
“老天!真的是小狐狸!你回來了!”她抱著它又親又揉,沉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