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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部分

應懶洋洋的吩咐道。高順也不說話,馬上就是夾馬挺槍,飛一般迎向孫賁,兩騎即將相交,高順的手中鋼槍忽然象毒蛇出洞一樣刺向孫賁前胸,速度與力度都遠勝上次交手,把先入為主的孫賁嚇了一個手忙腳亂,趕緊雙手持槍奮力上端,僥倖彈開高順的鋼槍,虎口也被震得陣陣發麻,驚得孫賁是失聲驚呼,“咦?怎麼變厲害了?”

“沒聽到我家主公的話嗎?上次是逗你們玩玩。”素來嚴肅謹慎的高順難得一笑,忽然回槍橫掃去砸孫賁腦袋,喝道:“還有更厲害的!”

孫賁狼狽不堪的低頭躲避間先機頓失,被高順接二連三的狠招殺得是手忙腳亂,左支右絀,拼命招架也是險象環生,被高順殺得是連連後退。口中大呼小叫不絕。看到兄長情況不妙。被孫賁替早亡父母一手撫養長大的孫輔大急,趕緊也是拍馬出陣,大吼著撲向高順,“賊匹夫,休得傷我兄長——!”

“仲康,爭取要活的。”打手質量日益提高的陶副主任得意洋洋,一拍許褚肩膀交代任務。許褚吼了一聲諾立即拍馬衝上,飛馳到陣中替高順接住孫輔,交手只一合,許褚的厚背大砍刀便震飛了孫輔的手中鋼槍,同時還把孫輔的虎口震裂,當場雙手血流。張口結舌的孫輔剛一失神間。許褚早已探出比孫輔大腿還粗的左胳膊,左手夾住孫輔,右手牽住孫輔戰馬回頭就走,口中還嘿嘿笑道:“小子,上次如果不是主公不許贏,你小腦袋早被吾砸碎了。”孫輔拼命掙扎,卻又那裡掙扎得開許褚單手提牛倒行的粗壯胳膊。

“少將軍————!匹夫,鄧當在此。放開我家少將軍!!”橋蕤隊伍中也衝出一將。卻是老孫家的老走狗鄧當,大吼著策馬來追許褚。還挺槍來刺許褚脊背,想逼許褚放開孫輔。結果不待許褚回身迎戰,弓弦響處,一支羽箭破空而至,不偏不倚正中鄧當左目,可憐的鄧當將軍慘叫一聲,頓時翻身落馬,捂著中箭左眼在地上翻滾慘叫。而在陶應身邊,曹性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大罵道:“見鬼了,最近怎麼老是射中敵人眼睛?還都是左眼睛?!!”

“姐夫————!”又一員青年將領策馬衝了出來,看模樣是想要阻止上前捉拿鄧當的徐州士兵。聽到這個稱呼又聽到鄧當的名字,咱們的陶副主任笑了笑,道:“吳下阿蒙?終於來個象樣的了,不過很可惜,還是不夠——叔至,上!”

“諾!”大吼聲中,白馬銀槍的陳到飛馬出陣,接住了挺戈上前的呂阿蒙,一柄銀槍抖得是梨花亂舞,瑞雪紛飄,還處於吳下阿蒙階段的呂阿蒙再是亡命衝殺,也都是被陳到刺得是渾身血流,急得是聲帶哽咽,也難以靠近鄧當分毫,眼睜睜的看著鄧當被徐州士兵搶走,帶傷活捉了過去。

徐州打手群們終於拿出了真本事與孫吳軍隊對戰,還一出手就生擒了兩個過去,又把另外兩個揍得是滿地找牙,老孫家和老吳家的人全都急了,吳景、孫靜、吳奮和吳祺四將全都是拍馬衝上,奮力來救骨肉兄弟,陶應這邊則衝出了侯成、蔣欽和周泰三將,各施手段敵住一個對手,還有許褚把已經夾昏過去的孫輔拋到了陶應面前交令後,馬上又掉頭去戰敵人,還揮刀直撲吳景,銀河射手曹性則又舉起弓箭,尋找下一個可以偷襲的目標。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徐州打手群的兇殘程度終於得以徹底展現,不過片刻時間,吳景次子吳祺就被周泰一槍刺穿心窩,一頭栽下戰馬當場斃命,吳景和吳奮號哭泣血,卻又一起被許褚和侯成殺得狼狽不堪,不要說過來搶回吳祺屍體了,就是想保住自己不失都是千難萬難。還有孫賁和呂蒙那邊,也被高順和陳到殺得是屁滾尿流,不得不掉頭逃回本陣。見此情景,孫吳軍隊膽氣早怯,橋蕤更是心驚肉跳,趕緊下令鳴金,帶頭回馬率眾向合肥撤退。

“鐺鐺鐺鐺鐺!”聽到敵人的鳴金聲,咱們的陶副主任不僅沒有立即下令追擊,還在陣上又是微微一笑,喃喃道:“便宜老鄉們,又到你們大展神威的時候了,加油吧。”喃喃唸完,陶應這才揮了揮手,喝道:“擂鼓,總攻!”

震天的戰鼓敲響,徐州主力隊伍潮水一般湧上,有條不紊的飛快追向敵人敗兵,吳景和吳奮等將則奮力擺脫徐州眾將糾纏,掉轉馬頭玩命南逃,徐州六將率隊緊追不捨,口口聲聲只是活捉橋蕤。同時到了這個時候,孫吳隊伍中被咱們陶副主任期以了厚望的丹陽老鄉們也開始發威,爭先恐後的腳底抹油一個比一個逃得快,不斷衝亂自家隊伍,還不斷推翻掀倒自家同伴,甚至還有人揮刀砍殺自家同伴奪取生路,把擅長打順風仗和流氓風格發揮得是淋漓盡致,也坑了無數友軍被徐州隊伍追上,活活淹沒在徐州兵海之中。——當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