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彈不好,關琴什麼事?”張綺笑。
“在那種……可怕的環境下。能彈好才怪呢!”胡霞不服氣地反駁。
“哦,原來大小姐練琴。還要窗外鳥語花香,房間裡撒好花瓣,然後點上一支名貴檀香,最好再站個丫鬟幫你捶捶背才行的!”閔雨裝作恍然的樣子說。
大家都捂著嘴笑了起來。
“真麻煩!居然碰上了這麼個怪胎宿舍!接下來怎麼辦?”食堂的角落裡閃出一高一矮兩條人影。說話的是稍矮地那個,她手裡拿著假指甲和紅舌頭,嘴唇上厚厚的口紅還沒洗去。
“暫時偃旗息鼓,過幾天再說!”站在她旁邊的人隱在黑暗中,因為戴著帽子,帽沿壓得很低,所以面目模糊,不辨男女,聲音冷漠而含混,“反正也要等佈置好,別再去惹她們!”
“她們會不會去跟別的同學說今天的事情?”她有些擔心,“那就沒辦法進行下去了!”
“不會。她們揭穿了你,自然以為你不敢再這樣做了!”戴帽子的人語氣冰冷,“不過,你要換一種方式進行了!”
“好的。”她點頭。
“她倒沒什麼變化!”戴帽子地人突然低低自語。
“誰?”她驚異地問。
因為她聽出了異樣,身旁的人素來冷酷無情的語調里居然有幾絲悵惘。
“特別要小心……那個認出你的人!”話未說完,戴帽子的人就像一陣風似的消失了。
老屋鬼話 第三卷 女院怪談 第三十七章 午夜琴聲(三上)
毫無懸念的一天又開始了。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比較倒黴,我今天居然被地理老師盯上了。
上課時不停地提問我,問的問題偏偏都是我答不出的。
於是,午飯前,我又順理成章地到辦公室接受教育。
內容與上次舞蹈老師說的驚人相似,以至於我開始懷疑我們學院的所有老師是不是都是同一間大學畢業,同一個老師教出來的,而且都曾經選修過同一門課程——馬克思主義理論。
好不容易等她把我上課不專心和一個人活著要有理想、追求以及世界觀的正確樹立聯絡完,才讓我回去反省。
我苦著臉走出來,連翻白眼的心情都沒有了。一看手錶,唉,又是12點半了!我又被整整教育了一個小時!
為什麼?難道我真是那麼衰?我吊著手無語問蒼天。
“咦,表妹,飯後散步啊?”一隻可惡的蒼蠅在耳邊嗡嗡。
我只當沒聽見,轉身就走。
“哎,表妹,看你印堂發暗,眼角發黑,恐怕又有血光之災了!”他語氣真誠關切,一副手足情深的模樣。
“你什麼時候改行給人看相了?”我回頭沒好氣地問。
昨晚從風琴房回來。凌晨1點多了。沒睡好。自然有黑眼圈了。跟血光之災有什麼關係?
“呵呵。別不相信。我地說法很有根據地。“他熱情地靠近我。裝模作樣地看著我地臉。“你本來天庭飽滿。但偏偏雙額犄突。如生雙角;眉濃帶煞。唇削似刃。實在不是有福氣地相噢!命裡註定不是早夭就是坎途潦倒、厄運不斷啊!”
我在心裡對自己說:“忍耐。忍耐。這只是一隻討厭地烏鴉!”
“表妹。你想不想知道解救地辦法?”他撫摸著我地頭髮。像摸著一隻可憐地小狗。
“咳咳!如果你真想改行。就到外面鎮上去擺攤。不要老在這裡恐嚇我。我不怕地!”我連退幾步。臉色開始發青。
“看你地臉都綠了,還說不害怕?”他故作憐憫地望著我,看樣子又要上來摸我頭髮了。
“停!你別過來!”我的胃一陣抽痛,“拜託,我的臉發綠是因為我還沒吃到飯,眼圈發黑是因為昨天睡得太晚。跟我的命一點關係也沒有!”
“還沒吃飯?那真要餓壞了!你怎麼這麼不注意身體?現在食堂的菜都賣光了,不如……”
“不用了!我自己會想辦法地!”我不等他說出什麼提議,一口回絕,“如果你不想我餓昏在這,就別擋著路!”
“行了。該說的話都說了,你還跟她嗦什麼?”唉,另一個比鬼魅更可怕的“表哥”現身了。他不耐煩地瞪著我說:“還不走?準備留下來吃毒蛇、老鼠、蜈蚣?”
我轉身就跑,生怕他再說出什麼噁心可怕的東西來,那今天真不用吃飯了,直接昏倒算了!
“喂,就算你想幫她,也不用這麼損我吧!”雲騰蛟苦笑。“我什麼時候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