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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日倒派上用場了。

荀隱一直沒有說話,只靜靜地看著我進出忙碌,當我一切準備好,在他身前蹲下時,他卻突然直直地盯著我說:“你很美”。

這種行為在古代是不是應該算是輕浮孟浪,而古代良家女子多半應該罵他無恥之後便羞憤離去吧。

可惜他現在遇到的是我。

我醒來的第一天就知道自己很美,所謂“南國一絕色,西北有二嬌”中“南國一絕色”指的便是我,李霓裳,而“西北有二嬌”指的則是西方日月國鎮國將軍之女玉逐雲,和北方和國宰相之女花向晚,我與玉逐雲,花向晚並稱為天下三大絕色。那兩人到底有多美我是不知道,可我,有孃的絕品基因在,想醜也不大容易。說實話,我與娘在容貌上有七分相似。

沒有理會荀隱,我也無暇深究他眸中的顏色,直接剪開了他貼身的血衣。再小心翼翼的以清水清洗傷口,上藥,包紮,整套程式我處理起來有條不紊。而整個過程中,荀隱也沒有叫出一聲,就連我不小心牽動了他幾處傷口,他也只是輕描淡寫的別過了頭。但不一會兒他又會表情平靜的轉過來,盯著我看,彷彿在欣賞一件珍稀物什一樣,眼神也由最開始的驚豔,變為驚詫,再變為現在的朦朧複雜。

“你研究完了沒有?荀公子。”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陌生人面前,我竟毫無興趣偽裝成溫柔無害的模樣,反而用最真實的一面面對他。

“哈哈——”他又開始笑。

直視荀隱深邃的眼眸我調笑道:“你身為刺客,應該有刺客的操守,哪有刺客像你這麼愛笑的?”哪部YY小說裡的刺客不是一副酷酷的樣子?卻只有他一直在笑。

“你以為我是刺客?那你救我不怕危險嗎?”荀隱眼中隱約透著一絲不甚清晰的狡黠之光。

“你是不是刺客我不知道,你進皇宮想做什麼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倒是奇怪皇宮內怎麼沒有人發現你……”荀隱渾身一震,而後頗具深意的以目光邀請我說下去。

我頓了頓,“否則,你一開始就不會放開我。因為無論我叫或不叫,倘若你身後有追兵的話,你都處在危險中。抓住我做人質至少多分逃走的希望。你既然放開了我,那就表示,你擔心的危險只來源於我的呼救,只要我不叫喊,就沒有人知道你的到來,你也就安全了。”

我理了理思路,繼續說:“你既然無心傷我,可見你並不是個嗜殺的歹人,又或者你的目標並不是殺人,否則的話對你來說,面對個死人總比面對個活人要安全些的。”我按照小說裡刺客的邏輯來分析。

聽到我的分析,荀隱給了我一個激賞的笑容,卻沒有說話,而後忽然轉向了窗外的那輪孤月。

月華流瀉,清涼如水的月光與閃爍的燈光勾勒出荀隱舉頭西望的側影,看上去是那麼的高傲,卻也是那麼的孤獨。

他究竟是怎樣一個人?一個謎一樣的男人。

他的年紀看上去並不大,或許二十七八歲光景,長相也並不俊美,但菱角分明的臉在微黑面板的映襯下格外有性格,也就是所謂的“型男”那種型別。

可他渾身有種沉的很深的成熟感,總讓人覺得他的心思飄忽不定,若隱若現,難以捉摸。

他雖然時時掛著笑,可這種笑往往比不笑還令人害怕,因為根本猜不透他笑容的背後究竟藏了怎樣一把刀。我還是懷念水墨宇的笑,笑得像春風,像陽光,可以直接照進人的心裡,溫暖人心。

“如果我告訴你,我是逃進皇宮避難的,你信也不信?”荀隱突然看向我,以調笑的口吻問道。

我愣了愣,“信,這種荒唐的理由你既然敢說,我為什麼不敢信?”

“哈哈,你真的很有意思。丫頭,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荀隱慵懶的斜支起頭。

我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答,“你問吧。”

“你有沒有一丁點兒的怕我,尤其是我滿身是血的時候?”荀隱似乎很看重這個問題,他問的時候,語氣非常的嚴肅,沒有半點調笑的意味。

我想也不想,抬起頭看著他,“本來或許會怕你,你這人不太容易讀懂,人們對自己讀不懂的東西都會有距離感,往往會存點畏懼之意。但見到滿身是血的你,我反而又不怕了,這證明你也是有血有肉的人,而且那時候在我眼中,你更是個病人。”

在醫生眼中是沒有好人與壞人之分的,有的只是病人,沒有一個醫生會害怕自己的病人。

記得剛進醫學院的時候,聞到血腥味,我甚至難過得幾天吃不下飯。但現在,每每聞到這種味道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