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糖吃的蠢事,被他媽發現,那次全家人動員,把他一頓好說。
童煥現在不需要控制攝糖量,但今天他已經吃了很多甜的東西,不想折騰這副可貴的健康的身體,童煥流著口水忍住。
把自己埋進玩偶堆裡,腳心上藥效上來,不疼了,沒有煩心事的童煥很快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童煥起來的時候,感覺腳底的傷沒什麼感覺了,掀開紗布,紅紅的傷口微微繃著,快結痂了。
把紗布纏回去,童煥心情很好的哼著歌,洗漱後拿出掛在脖子上的鑰匙,開啟床頭櫃的抽屜,獎勵自己一顆糖。
現在才六點四十多,不知道霍季庭醒了沒。
童煥慢騰騰下樓,客廳一片黑,只有廚房燈亮著,霍季庭的身影倒映在玻璃門上,顯出幾分高大。
身影走來走去,應該是在忙著做飯。
童煥聞到了南瓜小米粥的甜味,正好嘴裡的糖吃完了,他忍不住吸著鼻子去追尋這份香甜。
他走了幾步,突然看到玄關的鞋櫃上放著一個書包。
廚房裡的人對外面的動靜一無所覺,童煥眼珠轉了轉,悄悄走過去,看到書包旁邊的小兜裡插著一個水杯。
水杯是黑色的,要不是童煥眼神好,差點沒看到。
童煥眼睛一亮。
他剛好發愁今天怎麼折磨霍季庭,這就又被他找到機會了!
據他所知,霍季庭胃口大,經常吃不飽,喝水墊肚子,那他把這水杯偷走,又餓又渴的霍季庭一定會更討厭他。
童煥越想越可行,惡毒男配的事業就是一磚一瓦添上去的,他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悄悄把水杯拿出來,童煥摸到上面有些凹陷的地方,眼底升起一股憐憫。
可憐的男主,要沒水喝了。
童煥思索著把這水杯藏到哪兒,忽然聽到廚房裡的動靜變大了,那道身影離門越來越近,霍季庭看起來馬上就要推開門走出來。
童煥只好順手把水杯藏到沙發上的靠枕後面。
手剛抽出來,客廳的燈啪地一聲開啟了。
霍季庭沒什麼感情地說:“吃飯了。”彷彿並沒有發現童煥的小動作。
他餘光注意到童煥鬆口氣的動作,視線掃到鞋櫃上的書包,嘴唇微勾。
早飯吃得比昨天豐盛,南瓜小米粥,配上香噴噴的小籠包,兩個茶葉蛋,童煥吃了一半就飽了。
霍季庭依舊是解決剩菜剩飯的人。
童煥注意到他身上穿的依舊是一件舊衣服,昨天他給他的衣服沒穿。
沉默的吃完這頓飯,霍季庭拎上書包,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趴到落地窗前,看著人影遠去,童煥小聲歡呼,他也可以出門玩啦!
身殘志堅的童煥先把平安符送到店主那,得知可以加急,立馬加錢,下午就可以取。
搞完心頭一件大事,童煥考慮到自己現在行動不便,就找了個貓咖去擼貓。
比起修狗,他還是更喜歡粘人會撒嬌的貓貓。
*
轉身離開的霍季庭慢慢停下腳步,摸到書包側面空蕩蕩的,想到早上童煥心虛的眼神,唇角微微勾起。
他舌忝了舌忝乾燥的唇,突然笑了出來。
霍季庭到學校以後,路上經過幾群人,說說笑笑的人群立馬安靜下來,不停有探究的眼神偷偷掃過來。
霍季庭全當看不見。
踏進教室,這種打量就更明顯了。
同學們看過來的眼神帶著驚異和害怕。他們一來學校就聽說王洲和其他幾個刺頭請假了。
這群人是班上的害群之馬,很少有人看得慣他們,但其他人選擇避開風頭。
平時看著霍季庭被針對,也沒人敢說什麼。
結果有人說,是霍季庭把王洲那幾人的腿打斷了,那些人才沒能來學校。
這個傳言聽起來很不靠譜。
王洲那群人欺負霍季庭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麼就昨天霍季庭把王洲他們的腿打斷了?
雙拳還難敵四手呢。
但是王洲那群人的慘狀真不是開玩笑的,有人不小心在醫院碰到了,一群人躺在病床上哭爹喊娘。
看到完好無損坐到座位上的霍季庭,真相就顯得耐人尋味起來。
霍季庭目光落到地上,地面乾乾淨淨,垂在身側的手捏緊。
前桌轉過身就看到這一幕,霍季庭冷著臉,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前桌沒來得及轉回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