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衝進侯恂府大院,把板車上的人頭傾倒在地,逐漸在侯恂府後院前院堆起小山,嗆人的石灰味道瀰漫數條街道,街道上看熱鬧的京城軍民百姓和文武官員也越來越多,人山人海,笑聲罵聲和驚叫聲不絕於耳。
隨著人頭山越來越高,幾乎與侯府大堂的房梁齊平,開始還上躥下跳阻攔士兵傾倒人頭的侯恂也不叫了,也不嚷了,而是張大少爺面前,指著張大少爺的鼻子全身顫抖著吼道:“張好古,你狠!我記住你了,記住你了,今天的事,我一定要參你!參……”侯恂的話還沒叫完,張大少爺已經狠狠一拳揍在他鼻子上。打得侯恂滿臉開花,口鼻出血,張大少爺又是一腳踹在侯恂小腹上,把侯恂踹出半丈多遠,一屁股坐在一堆人頭上。
“張好古,你敢打我?我是朝廷命官,你竟然敢打我?”侯恂捂著流血的鼻子殺豬一樣慘叫起來。張大少爺則冷冷的說道:“你是朝廷命官,我也是朝廷命官,你是文官,我也是文官——大明有史來文官打架的事還少了,我為什麼就不能打你?又觸犯了那條王法?”——張大少爺這話雖然有些強詞奪理,但也不是毫無道理,大明官員在金鑾殿上打架,打死人的事情都發生過好幾起,倒也不算什麼過不去的大罪。
“張大人,請你冷靜……”陳新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