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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花花大腿,白漾漾酥胸。

第一格“說好一起攜手天涯”,第二格“他們卻各自成家”,第三格“生亦何歡,死亦何懼”,第四格“不就是打馬吊一缺三,莫跳崖,就來就來”。

王醴:……

山中燕雀這麼促狹,怎麼得了。

呂擷英回來看罷,樂不可支道:“你啊,歪才比天賦還高。”

“嘻嘻。”孟約笑著把紙卷吹乾捲起來扔書畫缸裡,洗乾淨手,便坐一旁,等著聽呂擷英跟王醴說項。

不想,呂擷英先沒跟王醴說什麼,而是看著孟約道:“撣月道長來了南京,在玉清山上暫宿,這幾日邁遠怕是要在玉清山敬聽師訓。不過,山不來主不你,你還能去就山,玉清山是昔年太祖避暑別業所在,或明日或後日,為師同你一道去玉清山走走。”

孟約想著盧宕確實挺合她眼緣,便點頭道:“嗯,好。”

見孟約這麼乖乖點頭答應,呂擷英心下寬慰,再看王醴就一點不寬慰了,反而很堵心:“你說說你,年年一個小姑娘家家的,都能清楚表明自己心思,你二十出頭,都不能再說是少年郎,怎麼自己的心思都不開口道明。陳氏女郎有心慕你,下帖子想見你一面,看是否有緣份,你倒好,直接就拒了帖子,叫陳氏女郎傷心得都哭到我這裡來了。”

孟約:沒想到你是這樣不憐香惜玉的御史。

“重崖,你今日必要說清楚,到底你心上人是哪個。不然,你就去見見陳氏女郎,陳氏女郎樣樣都好,若不是心慕你,你哪配得上人家,竟連由頭都不找,直接拒帖子,讓人家女郎臉往哪擺,心往哪放。”到這地步,呂擷英其實不想再為王醴的婚事勞神,但王氏宗族那邊也一直在說王醴的姻緣事,他要一直拖著,備不住一個不留神,就有人要鑽空子。到時候,真要往王醴屋裡塞一個說不清講不明的,悔都沒地兒悔去。

王醴看一眼孟約,孟約:這時候看我沒用啊,我可不敢在這樣的時候幫腔,先生現在像炸藥桶,一點就著的好嘛。

呂擷英:“你看年年也沒用,今兒就是要當著年年的面說你,看你好不好意思。”

王醴心堵得快要塞滿棉花,在心裡藏太久的情意再想表露出來,竟這樣難,難到,他已經做的這樣明顯,呂擷英還看不出來。這時,王醴忽然有點後悔,早幹什麼去了,現在才來表露。

幾欲張口,可看到孟約,舊有的顧慮仍然還存在。也許是因為心中的歡喜太多,才會這樣顧慮重重,但又因知道再不張口,近水樓臺也能失明月。王醴破釜沉舟般將欲開口時,盧昆閬夾著本書從外邊回來,一邊走一邊喊:“可熱壞我了,有涼麵沒有,太學夏日的飯食,沒一樣好下口的。重崖在啊,下午休沐吶,這樣的天,快到放夏假了罷,內閣今年怎麼安排的你知不知道?”

王醴:……

“因有戰事,今年銷了夏假。”

每年夏假冬假,依衙門不同,各十天至二十天不等,太學這樣的“衙門”素是論月的。像盧昆閬,往年冬假還好說,夏假非休足兩個月不可。一聽銷了夏假,盧昆閬先是嘆一聲,然後問王醴:“怎麼忽然戰局就亂起來?”

王醴深知,同盧昆閬講解戰局為什麼忽然亂起來,需要解說至少幾天,盧昆閬太過醉心學術,連太學授講都純粹是看心情,甚少關心海外戰局。現在的戰局要講,就得從諸國之間日益激烈的矛盾,和矛盾的具體起因講起,哪是一天兩天能說清楚的事。

大明對外的策略一直是遠交近攻,而且是隻跟強國打交道,落後一些的不是成為殖民地,就是稱臣納貢。顯然,強國不是一個兩個,有交好的必然就有不交好的,甚至是有矛盾的。

“現在夷人分作協約國與同盟國兩派,本來兩方都在爭取我朝加入,陛下與內閣傾向協約國,但上個月戰局有變,陛下與內閣商談後,決定加入同盟國陣營。”

孟約:等等,一戰的勝利方不是協約國嗎,怎麼加入的同盟國?

時間線有點不大對,在正史上第一次世界大戰發生在十九世紀,也沒中國什麼事。但在《三醮》小說裡不僅提前到十七世紀,大明加入了同盟國陣營,成為最終的勝利國。真……不知道正史和小說世界怎麼相互修正的,孟約有點不太懂其中的因果邏輯。

她學美術史的,美術史和人類的興衰息息相干,所以孟約還是瞭解一點近現代史的。因而她現在腦子裡,滿是那些血淋淋的數字,歷時4年,30多個國家,15億人捲入戰爭,傷亡3000萬。

平均到每個國家,差不多百萬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