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應了。
誰讓她的確不知道宋小白的下落,之前在時間回輪的地方也沒有看到他。
“藥盒,拿出來。”走到血公子身邊,伸出手。
血公子敞胸靠著長榻,漫不經心的:“拿新的。”
靈鳩一怔,緊接著鄙夷的盯著他,嘟囔一聲:“佔小便宜。”還是拿出乾坤靈器裡的膏藥,用手指挖著,往血公子的胸膛抹去。
這抓痕看起來很普通卻不易消,源於她妖力特殊,指甲劃上去的傷口也一樣。
只不過,以血公子的能力要消除也不是沒辦法,非要她用膏藥來療傷,一定是為了消遣她。
靈鳩感受著頭頂的目光,不用看都能知道對方在盯著自己看,那眼神就跟鐳射一樣,落在哪裡,哪裡就像是被燙了下,讓她想感覺錯都難,渾身都隨著對方的目光落地點而緊繃。
靈鳩卻不知道血公子將她的反應都看在眼裡,嘴角上揚的笑容看起來俊邪又溫柔。
一隻手挑起她的秀髮,不過是一縷秀髮罷了,被他手指纏繞勾玩著,卻讓靈鳩有種自己全身的感官都被勾引了的彆扭感。
“別動手動腳的。”靈鳩抬頭,面無表情的說道。
卻在看到男子笑容的那一刻,愣了一秒。
“嗯?”低沉的鼻音,將她的神智拉回。
“我說,要玩玩自己的頭髮去。”靈鳩依舊有點走神的想: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沒等她想明白,血公子一句話就打破了她全部的思緒:“變個身玩玩。”手指順著她的背脊,滑道尾骨。
靈鳩一個激靈:“呵呵。”
結果是血公子的臉上多了三條貓胡血痕。
一陣沉默。
靈鳩挑了挑眉毛,將沾了點血的手指放到唇邊舔了舔。
原本以為兩人要大幹一場了,誰想到血公子的眼神一下更具壓力和危險感。
已經經歷過的經歷明白這個危險的眼神,絕對是另一種意義的危險。
她想了想,還是放下了手指,轉而用帕子擦。
“哼。”血公子的笑聲似乎在嘲笑她的膽小,又好像只是無意義的一笑。
“哼。”靈鳩不服氣的也似笑非笑的哼了聲。
血公子頂著三根貓鬚鬍,伸手就把身上單薄的外袍褪到腰下,露出整個上半身。
泥煤啊,這是犯規啊!你特麼說你不是故意引誘我,我自己都要不相信了!
靈鳩咬牙,盡力去忽略心臟的跳動,心想這要是撲上去了,絕對就是自己輸了。
“繼續。”血公子說。
靈鳩高冷:“繼續什麼。”
血公子眉毛一挑:“擦藥。”
雖然被面具擋住了,靈鳩確定他絕對挑眉了,還是那種興致勃勃的,戲謔般的挑眉。
好想打人怎麼辦!
“擦完了。”
血公子轉過身,將側腰對著靈鳩。
她這才看到那裡竟然有一道砍傷。
“怎麼回事?”頭口而出的詢問,靈鳩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語氣的冷意:“誰做的?”
之前在時間回輪那一塊,他明明看血公子面對眾人的圍攻也能迎刃有餘,並沒有受傷才對。
“沒什麼。”血公子不在意的說道。
他自己都不在意了,她在瞎擔心什麼?靈鳩臉上沒有表情,下手有點重,不過在感覺到手下的身體輕輕一顫之後,她就不自覺的放輕了的力道。
因為血公子的臉側對她,也就沒有看到對方笑容的一絲得逞。
“鳩兒。”耳邊傳來的叫聲,讓認真擦藥的靈鳩抖了一下,斥道:“別這麼叫。”
之前叫過就算了,因為情況特殊。
如今在她清醒的時候這麼叫,讓她有點說不出的感覺。
血公子沒有反駁她的話,問道:“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去找宋小白。”靈鳩看了他一眼。
血公子的語氣依舊不變:“找他做什麼。”
靈鳩想了下,眯了眯眼:“問他一個問題。”
“問何?”
“跟不跟我走。”
血公子對於這個回答似乎並不意外:“想清楚了?”
“沒有。”靈鳩聳了聳肩:“只是覺得不問的話,會覺得遺憾。”
“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知道,不問是敵對,問了還有機會把他拉攏。”
“若他不答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