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軟。”
這話他說得情真意切,錯非那廝直接攻擊藍翔弟子,沈家也不會陷得如此被動。
“無須你沈家人出手了,”陳太忠冷哼一聲,站在空中輕輕鼓掌,“曉柳何在?”
“東上人,曉柳僥倖,留下了此人,”遠處一條粉紅的身影電射而至,她的肩頭趴著一隻白色的小豬,而手上攥著一個人頭,不是別人,正是剛才仗劍而去的沈家中階靈仙。
李曉柳淺淺地笑著,另一隻手,還捉著一隻儲物袋,“這是繳獲,曉柳不敢獨享,還望上人明裁,藍翔弟子共享之……”
她的話說得很漂亮,但是陳太忠忍不住要看一眼某隻沒有追求的神獸:泥煤啊,以後不要總是隻剩下一個人頭好不好?
純良懶洋洋地瞪他一眼:我在翡翠谷混的時候,裝死就夠了,這次是主動出擊打獵,你不得讓我……補一補元氣?
而沈家的家主看到這一幕,登時就石化了:我擦,沈家的天驕,就這麼不聲不響被殺了?
被殺的這位,之所以敢含怒出手,就是因為資質奇高,被沈家視為登仙苗子,受不了委屈,見族中之人被人欺負,他的自尊心不能接受。
此人的逃遁能力,在沈家是最強的,沒有之一。
沈家的家主都認為,這人有可能在藍翔的圍攻之下,悄然遁去,現在看到這個人頭,心裡真是百感交集——原來你們早就知道,他逃不脫?
尤其是,看到來報信的藍翔弟子,不過是靈仙三級,他心裡越發地煩躁:原來這是你們早設計好的,就是要坑我沈家——三級靈仙捉得住人嗎?
他怨毒的目光,卻是沒有逃脫李曉柳的眼神,她淡淡地掃他一眼,“你好像有異議?”
天仙見慣亦常人,她現在連天仙都不怎麼怕了,何況一個靈仙。
“哈哈,”“呵呵,”周圍的藍翔弟子笑得東倒西歪,“這不是找死嗎?”
“李師妹手刃三個天仙了,區區靈仙,算什麼東西?”
沈家的家主在瞬間就明白,自己的眼神惹禍了,於是馬上知錯就改,“我的意思是……其實隆山的佈局,我還是知道一些的。”
託沈家這個不靠譜的靈仙的福,藍翔在綾陽的發展,異常地順利,沒過幾天,就將整個綾陽拿了下來。
藍翔手上不但有西李幫,還有當地豪族沈家,雙管齊下,效果煞是驚人。
有那些心向隆山的,不但要考慮來自街頭巷尾的盯梢,更是要思索——我家跟隆山的交集,沈家到底知道多少呢?
藍翔勢大,沒有哪個勢力,想要真的挑釁,而沈家目前衝鋒在前,卻是因為身上隆山派的印記太明顯——江湖傳言,藍翔原本想族誅沈家的,不過沈家見機得早,很乾脆地投降了。
不但投降了,而且還賭進去了五十年的家運,五十年內,沈家任藍翔驅策——很多江湖傳言,還是有一定現實基礎的。
於是,綾陽城的勢力在兩天之內,徹底變色,由態度**,紛紛轉為堅決地支援藍翔。
所謂牆倒眾人推,不外如是。
但是事實上,綾陽的勢力做出如此選擇,跟隆山在寶蘭州內的表現,有很大關係。
下面的勢力揣摩上派,是有資訊阻斷的,這會妨礙他們做出某些選擇。
但是縱然資訊隔斷,還是有很多現象,是瞞不過人的,
隆山從寶蘭撤出的時候,並沒有通知那些投靠的勢力,導致一些不開眼的勢力損失慘重,其中除了星空樊家屬於自不量力,想要力扛藍翔之外,其他家的損失,真的是很無辜。
磐石人能理解隆山的做法,就算離開,也要噁心一下對手,給藍翔製造點麻煩。
理解並不代表認可,當類似的場景,發生在磐石的時候,大家才猛地發現,隆山這麼坐視自己同藍翔對抗,實在是太不地道了。
正主都不敢站出來,卻要攛掇小勢力跟藍翔這巨無霸拼,真正的令人齒冷。
去尼瑪的,想拼你們自己去拼,我們這些小勢力不伺候了。
以往大家不敢抗拒隆山,現在藍翔來勢洶洶,隆山不敢露面,大家正好消極抵抗。
三天之內,整個綾陽易幟,誰敢不公開投效藍翔,沈家和西李幫直接就上門攻打,到了後來,參與的人越來越多,根本無須藍翔出手。
這時候,隆山才又傳來訊息:綾陽地界,不肯投效藍翔的勢力,隆山免其五十年供奉。
滾吧,早幹什麼去了?綾陽人報之以冷笑:以前收供奉收到手軟,藍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