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要來?”
“是的。”
葛太太看著我。
我說:“對不起,我該走了。我——假如可能,希望能下次再見你一次——熱線追蹤,你知道。”
“你是屬於什麼報紙的?”多娜問。
我搖搖頭說:“我不屬於任何報紙。我和別人不同,我——我只是有興趣。”
葛太太問:“對什麼有興趣?”
“烏鴉。”我說著向她笑笑。
多娜說:“但是我以為你是新聞記者。”
“不是的。”
“記者!”做母親的大喊道:“多娜,你怎麼會笨到去和記者窮聊?老天,你太友善,太天真了。你到東到西和人聊天,各種各樣的人,你不覺得你不該這樣嗎?”
“但是,媽媽,他說了,他不是記者。”
“那麼他是什麼呢?”
“我——”多娜說了一個字,說不下去了,她向我尷尬地笑笑,突然道:“賴先生,由你來回答她這個問題。”
我轉向葛太太。“是這樣的,我有興趣於——”
葛太太的臉色墨黑。“多娜,那盒糖怎麼啦?”
“怎麼啦,媽媽,怎麼啦?”
“最後一顆,吃起來不太對——”
她瞼上急速地起著痙攣。突然她黑眼珠充滿驚慌。“你叫我中毒!”她大叫。
“媽!怎麼啦?”
她快速地用西班牙語說話。女兒也用西班牙話說,但不論她在說什麼,她在退縮。然後媽媽用英語講:“所以你現在要殺我了。”
她手臂快速移動,當金屬閃爍,耀進我眼睛時,我向前衝,去抓她手臂。她已經把手裡的刀拉後,準備要丟擲來了。我沒抓住她手臂,但是抓住了她衣袖,在刀子快要脫手的時候,我拼命拉她衣袖。衣袖破裂,飛刀落在地上。
再次,她用西班牙話飛快地說話,想要衝到浴室去,顛倒一下,體力不支倒向一張椅子,當時吐了起來。
我根本沒有聽到佛山警官走進來。我只知道我和多娜想把她扶進浴室去,突然覺得多出了一個人在幫我們忙。我抬頭一看,那是佛山警官。
“怎麼回事?”他問我。
“她認為是中毒了。”
佛山看向桌上的一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