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楊皇帝很清楚他這些研究人員的價值,雖然起點低,但問題是接觸的都是這個時代聞所未聞的高科技,可以說拉到國外任何一個人都得是國寶級別,這樣的人無論怎麼籠絡都不為過,他可不相信什麼愛國心之類的東西,這樣熱愛國家的人或許會有,但絕大多數人還是奔著名利二字,包括這些研究人員在內一樣如此,所以必須給他們足夠的名利,當然也要採取一些其他措施。
“把各處工廠基地的主要研究人員做一份名單,這些人沒有我的允許禁止出境,另外禁止任何報紙採訪,報道這些人,皇家科學院院士的評選沒有我的允許,也不能有這些人。”離開鋁合金研究所以後,楊皇帝面色凝重地說道。
“需不需要對他們進行監視?”袁侍從長說道,他現在已經非常能夠領會皇帝陛下心意。
“暫時還不用,以後看情況。”楊豐說道,現在的確還用不著,這些人在國外基本上沒人知道,等時間久了被外國人盯上了,那說不好真就得監視起來,說到底中國的科學基礎太差了,同樣的技術在中國發展緩慢,但拿到英國德國恐怕就不是這個速度了,所以這些好東西在中國徹底消化吸收之前,是絕對不能透露哪怕一絲一毫的。
他在洛陽並不只有這一個專案,長城重工在這裡還有一家制造基地正在建設。主要生產履帶式拖拉機,推土機之類東西,瑞典和德克薩斯的工廠產能已經到了極限。現在長城重工差不多已經供應著整個世界三分之一的工程機械。憑藉著焊接技術,柴油機,液壓技術方面的優勢,楊氏財團三大重工企業獨霸了整個工程機械市場,而且按照楊皇帝設計,以後瑞典和德克薩斯兩大工廠的產能不會再擴大,重點就是扶持國內。包括其他產業同樣如此。
這已經是長城重工第三座基地了,除了福州還有一座在漢陽。雖然從現在需求看,再加這一座產能會過剩,但楊皇帝不準備停下,因為這些基地需要的時候都可以生產坦克的。
“還缺一臺萬噸水壓機呀!”正在建設的工廠內。楊皇帝多少有些不滿意地說道。
“陛下,我們當初也考慮過這個問題,製造方面很簡單,我們在福州已經有一座一萬兩千噸的了,而且漢陽那座也已經快完工,主要承重件在福州鍛造就可以,但問題是沒法運到洛陽。幾百噸重的部件目前只能水運,遠距離鐵路運輸肯定是不行的,隴海鐵路橋承受不了那麼大重量。而黃河水運同樣無法運輸這樣的龐然大物,所以只能先建這樣一座五千噸的,而且以現在的工廠需求。沒必要用萬噸級的。”旁邊的長城重工總工程師陪著笑臉說道。
“這個問題一定要想辦法解決,要把目光放得長遠一些,不能只考慮現在湊合,如果以後必須擴大產能呢?”楊皇帝一本正經地說,他是在這兒準備造坦克飛機的,這兩種東西渾身都是大型鍛件。沒有大型水壓機怎麼玩?
總工程師趕緊虛心接受批評,表示馬上就組織人力。研究解決這個問題,至於他怎麼解決,這個就不是楊皇帝需要關心的了。
實際上到現在,楊豐在國內建造的水壓機已經有點過剩了,除了福州和漢陽,他在旅順基地還有一臺一萬五千噸的,以中國目前的工業需求,有一臺萬噸級的實際上就夠用,其他小噸位的,只要有福州那臺,想造多少都很簡單,這東西本來就不是高科技,關鍵就是太大了而已。
這座工廠的建設工地上,還有上萬民工在工作,這樣做秀的好機會楊皇帝當然不會錯過,緊接著帶一幫隨員就到了外面的建設工地上,他的出現,讓整個工地一片雞飛狗跳,所有人都停下工作手足無措地看著他們心目中的真龍天子,直到楊皇帝開始揮手致意了,才一個個恍然大悟般全跪了下來。
雖然嘴上依然裝模作樣地重複自己不用跪拜的命令,但表情上看楊皇帝對這場面還是很受用的,親自走過去扶起幾個老民工,噓寒問暖一下,然後再去看看他們的食宿情況,順便拿幾個管事的開開刀,怒斥一下飯菜質量,再話鋒一轉,現在國家艱難,正是處處用錢的時候,大家克服一下困難,好日子都在後頭呢,接下自己扒一碗白菜豆腐,拿個玉米麵窩頭,跟民工們同甘共苦一下,感動得那些淳樸老農民們熱淚盈眶。
實際上這裡能管飽,那些民工就已經很知足了,這時候雖然條件比前朝大幅改善,但要說豐衣足食仍然差得遠,老百姓,尤其是北方地區溫飽問題仍然沒有徹底解決,就是整個世界範圍內這個問題也同樣很普遍,哪怕歐洲列強國內吃不飽飯的也不稀罕,更何況是中國,這些民工在家裡都沒在這兒吃得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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