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浪子何時有過正經?他最擔心的就是郭嘉弄出什麼麻煩事來,如今徐濟是能夠避免的麻煩就儘量避免,他如今勢力弱小,經不起什麼太大的打擊,於是徐濟很是有幾分不悅的回答道:“我怎知你如何打算?你若是再這一副不正經的模樣,我便不許你前去襄邑。”
這話可比什麼好聽的都管用,對於郭嘉來說能夠獨自領軍是一件很是新奇好玩的事情,他是無論說什麼都不肯放棄的,而徐濟這話可算是找到了郭嘉的癢處,自然不敢在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而是認真的回答道:“主上是否知道襄邑究竟有什麼問題?”
徐濟聞言一怔,郭嘉這話提醒了他,對於襄邑這個地方徐濟雖然多有關注但是卻還真的沒有太深的瞭解和研究,所以對郭嘉的這句話頗有幾分不瞭解,而如此的問題徐濟自然是回答不上來的:“奉孝你繼續說。”
郭嘉施施然說道:“豫州自來是以襄邑和陳留為首,這兩縣是豫州繁華的根本,乃是絲綢之路的絲綢重要提供地之一,如今雖然天下大亂,朝堂敗壞,但是襄邑根基猶在,主上如今就想要對襄邑動手卻有幾分困難。”頓了頓,郭嘉繼續說道:“於如今局勢而言,主上唯有緩緩圖之為上,襄邑畢竟是陳留郡轄下諸縣之一,想必主上拿下陳留之後再対襄邑動手,屆時就簡單許多了。”
這讓徐濟感覺瞬間瞭然,他之前並沒有意識到襄邑的棘手之處而只是單純的看出襄邑對自己的幫助卻沒有考慮到其餘的東西,這倒並非徐濟的失誤而是他的角度和郭嘉並不相同。
徐濟看到的是襄邑對於自己規劃的重要性而忽略了拿下襄邑的難度,郭嘉站在謀士的角度在自然能夠看到比徐濟更清楚明瞭的局勢。
而明白了郭嘉的意思之後他卻也沒有就當做郭嘉就放棄了前去襄邑的打算,甚至徐濟能夠從郭嘉的話中的聽出顯然是他更加想要去襄邑攪渾這潭水,而郭嘉的想法徐濟也能夠理解了,也許目前來說徐濟還不能立刻就拿下襄邑但是郭嘉的加入卻能夠起到巨大的作用,這無非是徐濟最喜歡玩的那個套路,從敵方內部著手去解決問題,這比從外部強行解決要來的簡單許多。而這也恰恰是徐濟最擅長也最喜歡的手段。
而郭嘉也學到了徐濟這一手,他甚至比徐濟更喜歡這種手段,因為這是腦子的較量,並非是玩正面實力,這對於一個謀士來說無疑是最為喜歡的事情,若是說在戰場的謀劃如今的郭嘉明白自己還不能真的做到謀算的那麼精準,而說到玩心眼郭嘉卻自認不會輸給誰。
徐濟自然並不反對郭嘉的這個計劃,而事實上自從郭嘉說到襄邑的棘手程度之後徐濟就在考慮要怎麼解決襄邑,而郭嘉這話裡話外的意思卻是給了他最好的解決辦法。
雖然徐濟這邊腦子了想了這麼許多但是其實也就是眨眼間的事情,而郭嘉自然沒有繼續說下去。郭嘉相信徐濟定然是明白自己的想法的,果不其然徐濟開口問道:“奉孝想要何人為助?”
聽到徐濟這話郭嘉立刻就明白了,這顯然是明白了他心中的想法,而郭嘉自然也就沒有客氣,而且這也不是客氣的時候,甚至郭嘉最需要的就是徐濟給予足夠的支援讓他在襄邑翻起足夠大的浪來,而郭嘉在襄邑做到的越多自然就讓徐濟更容易的拿下襄邑。
“波將軍自然是要的,若是不礙事,奉孝還想借文讓一用。”
徐濟聞言奇道:“你要波才我還能知曉,只是文讓……”
對於徐濟的奇怪郭嘉自然也能明白,說起來徐濟麾下的諸人都不算是那種單一的人才,唯有徐謙算是特例,相似的陳到事實上卻是能夠獨領一軍更能夠治理地方的人,而徐謙卻是隻能作為衝陣的猛將,而襄邑顯然不是能夠讓徐謙去戰陣衝殺的地方,更不要說徐謙並不適合做這樣的事。
而郭嘉的解釋也很簡單:“文讓雖然只是衝鋒陷陣的猛將,然而襄邑只怕不太安穩,奉孝前往襄邑難以有所作為,而文讓卻能夠給我最需要的東西。”
徐濟這麼一聽就明白了,波才自然是不適合拋頭露面去直接走到臺前做事的,而郭嘉一介文士自然不可能自己去面對麻煩的爭端,而徐謙正好完美的彌補了郭嘉這個缺陷。徐濟知曉這一點之後自然也就很是瞭解的同意了,畢竟郭嘉這個做法極大的分擔了徐濟的壓力,而除去襄邑的麻煩之後,徐濟就能夠專心解決己吾的問題,而己吾,徐濟倒是並沒有把它放在眼裡,己吾儘管也是不太容易解決,但是卻沒有那麼多的麻煩,而且郭嘉給徐濟找到了一個足夠美好的理由。
而剩下來徐濟關心的就是郭嘉何時將會前往襄邑:“奉孝預備何時前往襄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