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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了南城門。

南城門上,徐守備確實正在城門巡查。他正從城門走下來,就看到了疾馳而來的陳天揚。

率兵卒行禮後,徐守備謙卑問道:“將軍有何吩咐?”

陳天揚不好意思地招徐守備到身邊,低聲問道:“我有點小事想問問你家女兒,可否領我一見?”

徐守備那張謙卑的臉當即變得十分憤怒。

但那憤怒只有一瞬,就被壓了下去。

徐守備答了一聲:“請將軍隨下官來。”

徐守備並不是走向城北,陳天揚記性甚好,他記得那姑娘說自己家是城北的巷子口。

不過,也許人家在親戚家呢?

帶著疑惑,陳天揚跟著徐守備越走越遠,最後竟是停在了一間十分簡陋的房子外面。

“徐施主。”一個尼姑打扮的人走了出來。

陳天揚抬頭,竟發現這是一間城中的庵子。

怎麼會在庵子裡?

“勞住持引倩倩出來一趟。我有要事尋她。”徐守備望了一眼陳天揚,朝那尼姑道。

陳天揚頓時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種預感在他看到曾經有一面之緣的徐姑娘徐倩倩時頓時應驗成真。

當日徐倩倩被陳天揚所救,容貌雖不說令他驚豔,但陳天揚絕對記得,對方臉上是沒有那樣大兩道刀傷的。

“徐姑娘,敢問你怎麼成了這樣?”若是過去,陳天揚絕不會貿然去揭對方的傷疤。

但現在,他又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種預感很快又成真了。

徐倩倩在庵子中修行就是要強行平息自己那不忿、不平、不甘的內心。

如今見到陳天揚,所有的情緒都被激發了出來。

她抬起頭,眼淚漣漣地看向陳天揚,悽然問道:“我為何這樣,不就是拜陳將軍所賜嗎?”

“在下完全不知此事,還請徐姑娘直言不諱。若是我手下兵卒所犯,我絕不會姑息縱容!”陳天揚明白徐守備那一閃而過的怨憤是何故了。

他內心有個聲音在叫囂:“肯定是安怡,就是安怡。”

但另一個聲音更大聲地吼道:“閉嘴,安怡絕對不是這樣的!”

徐倩倩的聲音雖然小,但仍很清楚地鑽進了陳天揚的耳中:“小女子曾被陳將軍所救,這條命還給陳將軍是應當的。只是為何要讓小女子生不如死?安怡郡主傷的恐怕遠不止小女子一個。陳將軍願意為我們這些人討回公道嗎?”

“是安怡傷你的?她為什麼要傷你?”陳天揚第一次覺得他說話也很艱難。

“為什麼?”徐倩倩輕笑了一聲,答道,“自然是因為小女子被陳將軍你所救了,與陳將軍你說話了。”

徐倩倩有意識地略去了自己曾見過安怡,並告訴安怡,當日被救的還有蘇昭寧一事。

當日,她只是不甘心自己的手背被安怡郡主甩了一鞭,可誰知道,她會換回來更大的傷害。

如今,很顯然,這個報復的機會終於來了。

不管陳天揚是為什麼來問自己這個問題,徐倩倩都很有興趣詳盡地告訴陳天揚安怡的所作所為:“陳將軍若是不相信,還可以去問問東柳巷子那個梧桐樹下的豆腐西施。不對,她也不是豆腐西施了,誰叫她被陳將軍你扶了一次就妄想以身相許呢!”

“其實,女子說的以身相許不過是想表達對陳將軍您的無以為報之情。我們這等身份,誰又敢真的肖想將軍您?”徐倩倩為自己辯解道,“難道我們說句報恩的話也有錯嗎,也罪大惡極嗎?陳將軍,您以後千萬不要再救任何一個姑娘了。”

徐倩倩的話讓陳天揚心中大震,他一直以為自己救這些姑娘就像在邊疆時一樣,看到快馬疾馳時,看到物品墜落時,他的武學就決定了他必須救人。

可陳天揚從來沒有想過,他救人就是害人!

朝徐守備深深致歉,並留下一句會給他一個交代後,陳天揚就迅速離開了這讓他難受的尼姑庵。

他是個從不冤枉人的將軍。

豆腐西施,在東柳巷子是嗎?

鬧市之中,棄了快馬,陳天揚用了輕功飛奔過去。

只見那梧桐樹下,一個臉帶白紗的女子正在舀豆腐。

旁人調笑她,要去揭開她的面紗,女子死死地壓住了白紗。

待賣豆腐的人走了,陳天揚不死心地走了過去。他親手解開女子臉上的白紗,看到女子白紗下的面容,他死心了。

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