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石:“人命關天,請恕得罪。”
白:“如果他們已死了呢?”
王:“殺人償命。”
“殺人償命?”白愁飛發橫了起來,“別忘了,現在是你在‘風雨樓’,不是我在‘象鼻塔,!”
“如果你真的殺了他們,”王小石一字一句地道:“縱然今日是在大金殿前,我也要你殺人償命!”
白愁飛目光閃動,哼聲道:“小石,今天你們象鼻塔跟來的人,似乎少了一些——
你說這種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人多人少都一樣,”王小石說,“都一樣,咱們只要心志相同就是了,由我作代表,向你討命追債,人少人多都一樣,沒什麼不同。生死由命,成敗知機,我來得了這裡,既然心懷不平,就得要打抱不平才走。”
“那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給你下臺階不要,要你崩了鼻跌崩了牙,那是活該!”
白愁飛狠了起來,“告訴你,你的債是討定了,因為吳諒、蔡水擇那些人,他們全都死了。”
王小石動容:“死了!?”
白愁飛道:“死了。”
王小石變色:“都死在這裡!?”
白愁飛道:“不錯。”
王小石激聲:“你說的是真的!?”
白愁飛:“真。”
王小石:“你殺了我的兄弟?”
愁飛:“殺了又怎樣?我殺得了你的老哥,當然也殺得了你的老弟!”
小石:“我再問你一聲——”
白:“問一百次都一樣。”
王:“溫柔無辜,她一向對你很好,你為啥把她也殺了?”
白愁飛頓了一頓,半晌才道:“我喜歡殺誰變殺誰,你管得著?”
一一四:萬里一條鐵行事自見機
白愁飛心裡決意,口裡卻問:“我騙你?我只須殺你,不必騙你!”王小石道:
“你不會殺溫柔的。”
“我不殺她?”白愁飛故作訝異,“她有寶不成!?”
王小石:“你要殺,在‘發黨花府’時已然殺了。你殺不了的。所謂萬里一條鐵。
你的性情平日行事,已自見機竅:你和她何仇何怨?你又為何事殺溫柔!?我不信。”
白愁飛愣了一愣,當時,在“發黨花府”,溫柔出刀救王小石:他大可一掐殺之,但他因不欲與洛陽溫門及老字號溫家的人為敵,還是因為什麼一閃而過的心情和理由,竟然並沒殺得下手,因此放過了溫柔。
就在這時,王小石已遙遙聽到一個清越的呼喚:
“小石頭、大白菜,你們在幹什麼!?”
王小石聽礙心頭一熱,幾乎跪倒,感謝上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