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敢動我家殿下!
陸胤見蕭峻等人久久沒有出城,便帶領玄武衛果斷回來。
誰知看到白虎衛指揮使牧參商,直接攔在了蕭峻面前。
“陸胤?汝等連禁衛身份都丟了,還在這裡搖尾乞憐?”
“你們玄武衛,自從韓南絮走了以後,一個個全都變成了廢物。”
“你我身份不對等,即便你身在禁衛,也不過副指揮使,有何資格與我說話?”
牧參商口出狂言,壓根沒將玄武衛放在眼裡。
畢竟白虎衛主殺伐,玄武衛主防守,二者相生相剋。
白虎衛眾人自負最鋒利的矛,玄武衛卻是最堅固的盾。
之前同為禁衛,根本沒有機會針鋒相對。
如今玄武衛眾人,全都成了蕭峻的衛隊,雙方終於能夠生死相搏。
陸胤咬緊牙關,方才牧參商一席話,無疑在他們傷口上撒鹽。
曾經最引以為傲的禁衛身份,已經被皇帝無情剝奪。
如今遇到以前的同僚,更是被冷嘲熱諷。
只不過為了大局著想,陸胤選擇了隱忍。
“看我作甚?揍他狗日的啊!”
“我睿親王府的人,從來不懂什麼叫隱忍。”
蕭峻此言一出,玄武衛已經擺好了軍陣。
眼見雙方鬧得越來越大,太子十分後悔!
“媽的!早知道老六如此魯莽,就不該讓陳沿肆去挑釁他!”
太子心中暗罵,榮親王則冷笑道:“大哥,白虎玄武對峙,起因可都是你那小跟班。”
太子怒瞪榮親王,後者絲毫不懼,二人本就是儲君的競爭對手。
別說什麼兄弟之情,事關皇位雙方只會不死不休。
“老二,聽聞你跟牧參商關係不錯,何不讓他們各退一步?”
“你我名義上是送信,而不是挑事。”
“若此事傳到父皇耳中,恐怕對你我兄弟不利。”
牧參商無疑是皇帝的人,只不過二皇子敢於砸銀子,讓此人願意在某些小事上賣其面子。
“大哥,你這是有求於小弟?”
“牧參商可是白虎衛指揮使,怎麼會聽我的話?”
榮親王抬眼看去,只覺得事態似乎不妙!
本以為玄武衛,不過是擺出陣勢威嚇,誰知士兵們躍躍欲試,竟然隱約有進攻之意。
牧參商一方同樣嚴陣以待,白虎衛以鋒矢陣對敵,雙方一觸即發。
鄴城百姓人人自危,趕緊閃躲到房屋中,禁軍之間的較量,可不是誰都能見到。
“何人在鄴城爭鬥?眼裡還有沒有陛下?”
曹讓尖銳的嗓音傳來,西廠督公策馬飛奔,直接擋在了兩軍之間。
“六殿下,已經要就藩的人了,怎麼還如此魯莽?”
“陛下的禁軍,也敢頂撞?莫非要老奴抓你回去面聖?”
曹讓絲毫不客氣,將矛頭直指蕭峻。
陸胤本想動手,卻被蕭峻以眼神制止。
“曹督公,看來你不僅下面殘缺,連一雙眼也瞎了不成?”
嗯?
曹讓怒不可遏,已經潑出去的水,竟然還敢對他如此不敬!
“我一個要前往封地的親王,卻被有些人蓄意挑釁。”
“不過曹督公放心,挑釁我的人渣,已經被本王親手所殺。”
蕭峻指向陳沿肆的屍體,更令曹讓頭皮發麻。
打狗還要看主人,這陳沿肆無論再不對,也是西廠,是他曹讓的人!
蕭峻直接動手斬殺,絲毫沒將西廠放在眼裡!
“六殿下,現在要稱呼您為睿親王了!”
“陳沿肆乃我西廠領班,更是對陛下負責,您一聲不響殺了對方,將陛下置於何地?”
曹讓不心疼陳沿肆,太子的一條狗而已,死就死了!
可陳沿肆卻隸屬他西廠,為了自己的面子,他也要找蕭峻理論一番。
“你們要打要打,不打老子就走,少他媽在這逼逼賴賴!”
蕭峻有些不耐煩,“玄武衛,準備動手!”
呼!
陸胤大喝一聲,身後兩千玄武衛已經手持戰刀蓄勢待發!
“白虎衛,鋒矢陣!”
牧參商不敢大意,若說白虎衛最忌憚的,莫過於擅長防守的玄武衛。
“六殿下,此事鬧大了,恐怕您無法就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