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處。
墓地已經準備好,墓碑立著,上面鐫刻著名字,照片灰白。
一鏟一鏟的泥土,覆蓋著坑底的盒子,裡面盛放著爺爺的骨灰。
夏知鳶看著,眼裡淚花閃爍。
“不想看就不要強迫自己。”陸昂伸手,將她的臉按在自己懷中,“別怕。”
夏知鳶拒絕,“不用。”
她要看著爺爺。
陰雨中夾雜著寒意,一場秋雨一場寒,綿綿細雨將整個陵園蒙上了霧氣。
“知鳶,你要回家嗎?”夏建國撐著黑傘,對女兒道,“要回家住幾天嗎?”
“跟家裡呆一起,你心裡會舒服些。”
到底是女兒,夏建國還是有點心疼的。
也能緩和關係,促進感情。
一旁的張茹也說道:“回家吧,你這樣實在讓人擔心。”
夏知鳶最在意的老頭子死了,總歸也是渴望家人的。
夏知鳶並未說話,魂不守舍,夏媛媛也勸道:“姐姐,回去吧,我有很多東西跟你分享。”
“小姐妹一起分享。”
夏知鳶看著夏媛媛,笑了笑,夏媛媛有的東西,她都沒有。
談什麼分享呢。
或許他們自己都沒意識到,夏媛媛有的東西,她也應該有。
可他們毫無察覺。
“姐姐?”夏媛媛不解看著她,“大家都擔心你。”
“這個時候,家人就應該在一起,互相安慰,療愈心裡的傷。”
夏知鳶搖頭拒絕,“我不回去。”
她坐上了黑色加長林肯車,車子從他們面前揚長而去,不帶一絲猶豫。
“呵,人家嫁了有錢人,大房子住著,豪車開著,哪裡還能看得上咱們這種窮鬼家人。”
張茹臉色難看,滿腹怨氣,說出來的話陰陽怪氣。
她拿這個女兒毫無辦法,夏知鳶實在太倔了,半點不聽她的話。
她像是個冷心冷肺的怪物,不在意父母家人。
也是老頭子將她慣成這副樣子,還讓她嫁入豪門。
有時候恨不得沒生這個女兒。
“別說風涼話了,我擔心爸死了,陸家會不會離婚。”夏建國滿臉憂愁。
張茹諷刺道:“那她是嫁入豪門最短時間的人。”
“夠了,你除了說這些酸話,就沒其他話了,她到底是你女兒。”夏建國煩躁道。
父親死了,和陸家的關係就少一層,若是女兒再離婚了,那就真沒關係了。
張茹沒說話,心裡想的是,不管離不離婚都沾不到好處,還不如離婚呢,起碼夏知鳶不會這麼傲,眼睛長在頭頂上。
滅一滅她的傲氣。
車裡,陸昂側眸看了看她,低聲問道:“要不要回家,我陪你?”
夏知鳶看了看她,很淡然搖搖頭,“謝謝,不用了。”
她覺得得很乾脆,讓陸昂一時間也無話可說。
車子行駛進了莊園,夏知鳶對眾人說道:“我可能會在屋裡待很久。”
“飯的話你們放在門口就行。”
說著就徑直進了房間,反鎖了房間,掛了鎖鏈鎖。
陸昂緊緊擰著眉頭,看著樓上。
陸老爺子開口道:“那就不要去打擾她。’
陸昂說道:“她一個呆在房間裡,想不明白,鑽牛角尖,指不定發生什麼事。”
在陸昂眼裡,夏知鳶是可憐的,心理有些脆弱,敏感多思的人。
現在在封閉的空間,腦筋直打結。
陸老爺子看了看他,卻是說道:“不要把別人想得太弱了。”
躲起來療傷罷了。
一連好幾天,夏知鳶都沒出房門,偶爾會吃點放在門口的東西,大多數時候,都沒怎麼吃。
陸昂看著門口的食物,對女傭說道:“把門開啟。”
東西不吃,又耗費精神,能熬得下去?
女傭道:“打不開,鎖鏈鎖鎖上了。”
“小陸總別擔心,每次準備的食物都不少,吃一次能管一段時間。”
陸昂看著房門,還是不放心,敲響了門,“夏知鳶,把門開啟,讓我看一眼,我看看你。”
別在裡面出什麼事。
“沒事。”裡面傳來聲音,隔著門板,聽不真切。
但至少人還好好的。
陸昂還想說什麼,手機震動起來,拿起一看是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