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控制不住。
柳泉看得兩眼發昏,這小姑娘竟然這麼大膽,竟敢一眨不眨的盯著帝主看,她方才救她爹時還是哭哭啼啼的呢。
不過帝主可不喜歡被別人盯著看。
以前有個小國王子前來大夏朝聖,見帝主美顏,竟然做歌調戲帝主,如今那小國王子墳頭草都已經兩丈高了,國也被滅了。
宴疏月嘴角弧度加深,目光卻如冷冽的刀鋒,犀利如獵鷹,將眼前之人心中所想一一探清。
他笑意吟吟:“再看,我把你眼珠挖出來。”
與之附上,是橫呈在脖頸上的冰冷劍刃。
林耳頭腦一熱,脫口而出:“你穿成這樣不就是想讓人看的嗎?”
柳泉瞪大了眼睛,就連沉著冷靜如甘晃,也不免眨了眨眼,更不用說身後一眾被震驚到的侍衛。
在場幾乎所有人都對林耳肅然起敬。
這普天之下,還是頭一回有人敢這麼同帝主說話的。
此女甚勇。
宴疏月出現片刻愣神,隨後哐啷一聲,把劍扔下,癲狂的大笑起來。
也就是這時,林耳終於感到幾分害怕。
偏偏藍精靈怎麼叫都不出來。
罷了罷了,再“睡”一會兒。
林耳用盡畢生所學,以極其真實之態,倒回了原來的地方。
她上個任務世界,好歹也是影后一個,小小裝暈自然不再話下,裝暈得從表情偽裝到呼吸,她是其中的佼佼者。
但林耳不知,她這點小把戲在懂武的人面前根本不夠看。
宴疏月笑得眼尾紅紅,才止住笑,又被林耳裝暈的蠢方法笑倒了。
許久之後。
他居高臨下,字句緩緩,彷彿情人覆在耳邊呢喃:“把她,給我帶回去。”
柳泉抹掉冷汗,點頭應是。
林耳:???
回哪裡!
等冰涼涼的地板換成了暖洋洋的地毯,林耳正要悄咪咪睜眼檢視環境時,耳邊響起一道玩味的聲音。
“怎麼,是要孤親自扶你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