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瑤其實很好奇,奪鋒小隊這次過來到底是要找什麼?既然是有用的,那肯定不是物資就是武器。
而b市緊挨著一個產糧大省,就算是要找糧食也不會到這裡來,那麼這裡藏著的東西就很有可能是武器了。
“是武器嗎?”談瑤問道。
但是都不用江和輝回答,他在聽到談瑤的問題之後臉上浮現的細微表情就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
“還真的是武器呀?”談瑤見自己猜對了,就抱著手臂看向江和輝,行動間不小心拉扯到自己的剛剛止住血的傷口,疼得她微微皺了一下眉。
“你要幹什麼?”江和輝一臉警惕地看著談瑤,低聲質問道,“你要打什麼鬼主意?”
談瑤冷笑了一下,“我不打鬼主意,救你幹什麼?還真當我是個路見不平一聲吼的好心人嗎?”說著,談瑤向前走了一步,直視著江和輝的眼睛,“還是你真的覺得在你坑過我一次之後,我還會再好心好意地去救你第二次?”
說到那件事,江和輝在談瑤面前永遠都是理虧的。而且這次任務本來就已經可以宣告失敗了,告訴阿瑤姑娘也不是不可以,這件事在他們出發之前,在b市高層內部早都不是什麼秘密了,等他們失敗而歸,狼派的人把這個訊息傳滿整個基地也只是遲早的事情。
原來,江和輝所出身的江家是b市掌握權力的那幾個家族之一。可是在喪屍爆發之後,b市的幾個家族在清理b市內部的喪屍的時候,漸漸發生了分歧。
以魏家為首的勢力想要建立一個以世家為主導的軍工一體的大型基地,主張對外擴張,將那些還沒有被喪屍徹底佔領的城市都收為己用。最開始其他人都沒有提出異議,但是隨後魏家提出的嚴苛規定根本就是把底層倖存者當做可以隨意剝削的奴隸,所以遭到了以江家為首的幾個大世家的聯合反對。
從此b市基地的內部高層就漸漸分成了兩派。
因為以江家為代表的一派主張和行事更溫和一些,被魏家那邊的勢力戲稱為兔派,而他們則自稱為狼派。用他們的話說,狼群早晚要把兔子吃乾淨。
但是因為最開始以江家為代表的一派奉行著末世之前以人為本的行政理念吸引了不少的有識之士參與進來,從某些程度上是可以壓制住以魏家為首的儼然一副法謀斯做派的那一方勢力的。但是後來隨著魏家的某個高層私自把關在監獄裡的一些重刑犯放出來,又利用這些重刑犯訓練出了一支戰力恐怖,又冷血殘忍的異能者小隊之後,再加上兔派又缺乏軍中中堅力量的支援,所以漸漸地落進了下風。
正當這時,兔派的情報人員獲的了一條可靠的訊息,說是在涉港市海邊的一座小島上藏著大量的軍火——要知道在末世,軍火這種東西幾乎都是不可再生的。如果他們兔派的人能得到這批軍火,那兔派或許還有轉敗為勝的機會。
軍火庫啊……談瑤沉吟了一會兒,表示這麼好的東西她也很心動呢。
就在談瑤已經在思考獨自吞下這批軍火的可行性的時候,江和輝聲音幽幽地補充道:“這座軍火庫被隱藏在極其秘密的工事下方,沒有密碼和金鑰你想進去想都不要想。”
被看穿了心思談瑤也不惱,反而抬頭看向江和輝表示,“咱們做個交易吧?”
談瑤的想法是自己和奪鋒小隊剩下的人合作,一起去找那座軍火庫,等找到了談瑤要分走軍火庫裡面的一半。
“這怎麼可以?”江和輝十分錯愕,他沒料到這個阿瑤姑娘的膽子竟然這麼大,“我帶著我十幾個兄弟都沒能拿下那座軍火庫,你這個重傷員憑什麼覺得單靠我們現在剩下的這幾名戰士再加上一個你就能拿下了呢?”
談瑤蒼白虛弱的臉上卻在聽到江和輝的問題時露出了一個自信的微笑,“就憑這個。”說著談瑤的手裡憑空出現了幾件紅外線夜視儀和一架無人機。
“阿瑤姑娘你怎麼連這種東西都有啊?”站在一邊的阿彥訥訥問道, 表情裡寫滿了不可思議——這姑娘的空間裡到底都裝了些什麼?
“既然我已經知道了軍火庫就在這裡,那我早晚有一天會找到確切的位置。到時候就算是我花費再多的時間,再大的精力,也早晚會讓那座軍火庫裡的東西全部都姓談,到時候你們可就什麼都拿不到了。”
談瑤雖然表面上是在勸江和輝同意,但是其中的威脅之意就算是傻子都聽得出來——你們要是不和我合作,你們就連根雞毛都不會得到,但是如果你們選擇了和我合作,好歹你們折損的戰友也不算白白犧牲,還能拿回一半的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