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冰把狐形面具拿起來放到一旁,手在衣服上摸索。
胸口那一塊布料從肉眼上看不出來特別。
如果繡那塊圖樣的人不是她的話,她根本不會過多關注。
她幾乎是第一時間檢查胸口的位置。
烏時看著她的目光若有所思。
傅冰當年繡的是蓮花,不是普通的蓮。
是她自己藝術加工過的鏈花。
細葉蓮,花型也是尖的。
她畫設計稿的時候她媽還笑她,那時候對傳統文化還帶了青春期的叛逆,就不願意乖乖的畫飽滿圓潤的蓮花,愛另闢蹊徑。
她心情無比複雜地撫摸她十年前的繡品。
它曾被秦謹寒穿在胸口,離他心臟最近的地方。
他就這麼:()出獄後,大佬她驚豔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