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帝國總長府。
“聽說你對我的怨念很大?”
“在飛機上罵了我一路子?”
“還咒我一定活不長?”
“我倒是想罵一路子,可你手底下的爪牙沒給我機會。”說著,卓永旺捂著比之前還腫的臉頰怒視著沈墨申。
“你對我沈墨申有怨恨之心,這個我倒是可以理解。”
沈墨申笑了笑:“畢竟,從某種方面而言——要不是我兵出幽州,你就是繼謝康年之後大乾最有實權的人物。”
“俗話說——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我這不止是斷了你的財路,還直接斷了你的稱霸大業。”
“所以,你對我沈墨申的怨恨我不怪你。”
“但是,你的那套歪理邪說恕我不能苟同。”
“這大乾的天下要是被你當了家做了主,恐怕你已經把大乾一半以上的地盤都拱手送給洋人了!”
“恕我直言——在這一點上,你恐怕還不如謝康年!”
“我不如謝康年?”卓永旺聞言,馬上反駁道:“沈墨申,這話你說的可就不一定對了。”
“你太低估謝康年了!”
“我只能說——謝康年在出賣大乾這方面絕對出乎你的想象。”
“與謝康年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我做的這些事根本就不值一提。”
“而且,我與洋人合作也是為了強大自身。”
“可謝康年可就不一樣了”
“謝康年不一樣?”沈墨申看著破罐子破摔的卓永旺,對此有些不解:“卓永旺,你這話說的可就讓人有些費解了。”
“謝康年雖然謀朝篡位、自立為帝,可他依舊用的是大乾國號,而且也沒有像你這樣公然拉出五個省出來搞出個什麼永昌獨立國吧?”
“歸根結底——你的這個做法可比謝康年要惡劣多了!”
“你連大乾都不認了,還故意把沙羅人與夷國人引進來,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比謝康年強?”
對於卓永旺的這番說辭,沈墨申是有些難以理解的。
畢竟,卓永旺分裂大乾、縱敵入境的罪名是洗也洗不掉的。
卓永旺這樣的人也不會在意他的這種惡名。
所以,在沈墨申看來——他完全沒有必要與謝康年在賣國這件事情上一爭高下吧?
說他一句比謝康年還差勁,他怎麼還不樂意了呢?
“哈哈哈”
卓永旺放聲大笑道:“沈墨申!”
“原來,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啊?”
“你手下的秘密情報局不是挺有本事的嗎?”
“怎麼?謝康年最後留的後手,秘密情報局沒有查出來?”
“謝康年留的後手?”沈墨申聞言,倒是來了興趣:“實不相瞞,秘密情報局還真沒有向我彙報過這方面的事情。”
“難道你知道?”
“知道一些,你想聽嗎?”
“當然!”沈墨申看著卓永旺聳了聳肩:“雖然人們常說知道的太多未必是件好事。”
“但我的好奇心向來比較重,我也不怕知道的多一些。”
“當然了,前提是你願意說。”
“逼著你說,或者是你想要用這個秘密跟我談條件的話,那就完全沒有必要了。”
“你應該知道——從你拒絕朝廷給你的勸降一意孤行引敵入境的那一刻起,你所犯之罪就已經是不赦之罪了。”
“如果對於你這種分裂大乾、勾結外敵之徒都能夠被赦免的話,這會給天下人起到一個非常不好的榜樣。”
“關於這個問題你不用跟我說那麼多。”說著,卓永旺指了指一旁的沙發:“我累了,能坐下聊嗎?”
“請便。”沈墨申示意卓永旺隨意。
得到沈墨申的默許後,卓永旺倒也不客氣,直接往沙發上一坐:“從登上飛機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想著你沈墨申能放我一條生路。”
“還是那句話——成王敗寇。”
“如果換做贏的是我,我同樣也不會讓你活著!”
“謝康年留的那個後手,就當是我發揚風格免費分享給你了。”
“我想——知道這些內幕之後,你就會明白我什麼說在“賣國”這件事情上,有謝康年在前面擋著,我卓永旺也只能排個老二!”
“想必吳懷宇那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已經把我的計劃向你一五一十的說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