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親密的異性與一個主動來惹事的混混通常是穿越者的標配、特色,不得不品嚐。
高登也不能例外。
只不過他遇見的異性並不親密,“混混”也有些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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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天后。
月池訓練場。
“史萊姆,使用守衛!”
高登一聲令下,泥史萊姆頓時化身為一道半米高的泥牆擋在自己前方。
“不錯,現階段只有這一招有可用之處。”
讓泥史萊姆進攻是不可能進攻的了,只能充當肉盾防禦過過日子。
進攻則依靠自己的弓箭或弩箭,怎麼說自己也算實習月使,申請這些想來不成問題。
誰說低階牌師對戰中牌師自己不算戰鬥力的?
“史萊姆,休息一下。”
高登伸了個懶腰。
盧絲說今天會來考驗自己,也沒說具體時間,還是讓史萊姆保留一些體力為好。
“你好朋友。”
一位20歲出頭的青年走過來打了個招呼。
“我聽說你參與了對幾日前對在月池引爆火藥的那夥暴徒的追擊,是這樣嗎?”
“嗯差不多吧。”
高登含糊道。
難道他會說這暴徒是被他帶進來的?
天知道系統為什麼會給自己釋出這樣一個任務。
幸虧上司盧絲給力,答應替自己遮掩一番,免得自己進入月池後被其他人誤會、敵視。
因此大部分月使只知道那歹徒是趁衛兵不注意“混”進來的。
“那你能詳細說說你是如何對付那夥暴徒的嗎?”
青年面色一喜。
“我想知道那夥敢於挑戰史坦納城尊嚴的傢伙得到了什麼樣的懲罰!”
你莫不是來消遣我?
高登上下打量了那青年一眼。
對方面相憨厚,眼神中透露著好奇、憤怒與自豪——顯然是個非常有集體榮譽感的青年,剛才的話語做不了假。
“嗯這個”
高登臉皮還是比較薄,睜著眼說瞎話的本事不太行。
別的穿越者都是遇到前來挑釁的混混,怎麼自己就遇到了一個有些佩服自己的人?
可惜這次佩服錯人了。
“是啊是啊。”
“給我們講講吧!
又有幾位身著蔚藍色制服的月使——都是年輕的實習月使,圍了過來。”
別問了,別問了。
“我還聽說你此次斬殺了對方一個牌師,請問可以與我戰鬥並指導我一下嗎?”
另一位比較魯莽的月使已經掏出了一張綠色卡牌。
高登已經尷尬地要在訓練場上摳出一個海芬港了。
盧絲你快來救我,不,考核我啊。
“都等等!”
一個軍官推開旁觀人群走來,身後還跟了一個3米高的大地守衛。
月池中除了月使之外還有直接聽命於月使的城防軍,蓋裡就是其中一騎兵軍官,因此他常在月池。
蓋裡大踏步走至魯莽月使面前,擋在他與高登之間;
而大地守衛佩佩則好奇地打量著和自己腦袋差不多大的泥史萊姆。
看起來和蓋裡給自己做小泥人時用的黏土差不多嗎。
“我是正常地發起挑戰,怎麼了?”
魯莽月使一頭霧水。
互相挑戰是月池常見的事,上頭也是持鼓勵態度的。
“你怎麼能現在挑戰一個因擊殺準青銅牌師而負傷修養,對月池有功勞的人!”
蓋裡說得義正嚴詞,每一字都吐地非常清晰。
黑鐵、青銅、白銀、黃金是本土人(npc)對牌師們的實力劃分。
遊戲專案組沒有給出與之對應的玩家等級,因此在最開始的幾個月,玩家論壇的一大熱點就是劃分等級。
在獻祭了數名版主、十多個千層熱帖,數百個論壇賬號後,玩家們終於有了共識:
每個階段對應的玩家等級為20級左右。
“擊殺準青銅牌師?”
年輕的實習月使被震驚了,他們距離青銅牌師都還有一段距離,這個新人竟然已經可以擊殺準青銅牌師?
他們本以為高登只是參與其中,沒到對方還起了不小的作用。
作用是不小。
沒有高登他們炸月池的行為少說也得往後推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