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曉曉不知背後的八卦,放假這日,和付嘉鳴進城了。
拿著票,取上週定的手風琴。
付嘉鳴揹著十瓶汽水空瓶,他們把汽水瓶還了,順便再買幾瓶回來。
百貨大樓裡,付嘉鳴問:“想吃什麼?我們再買點吃的回去。”
寧曉曉連忙拒絕:“零食家裡還有,吃完再買吧。”
“那我們去買棉花,給媽寄回去。”付嘉鳴往棉花售賣櫃檯走去。
寧曉曉感動,付嘉鳴無論做丈夫,還是女婿,都是滿分的存在,他對她孃家人太好了。
比她更惦記家裡。
處處記掛著媽媽。
他們買了八斤棉花,十尺棉布,又買了幾樣吃的,拎著大包再次來到郵局。
填好地址,交給郵局工作人員。
郵局工作人員看著地址熟悉,抬頭一看,又是他們倆個。
這對夫妻,捨得花錢,上週郵寄了好大的包裹,讓他印象深刻。
沒想到,一週後,又寄東西。
工作人員好奇道:“給家裡寄的?小夥子夠孝順的,出來當兵還惦記著家裡。家裡弟弟妹妹多吧?”
付嘉鳴:“不多,母親和弟弟。”
工作人員看向寧曉曉,誇道:
“還是軍嫂懂事,給老家寄這麼多東西,都沒意見,我給家裡買塊肉,媳婦都得鬧兩日。”
他給家裡買東西,從不敢帶媳婦,都是揹著媳婦偷偷買。
寧曉曉回望過去,笑道:“是寄給岳母和妻弟。”
工作人員怔愣住,他沒聽錯?
好一會他才反應過來,磕巴誇道:“你們夫妻感情真好。”
工作人員看看笑意盈盈的寧曉曉,面露尷尬,沒再說話。
填單的時候,偷瞄兩眼付嘉鳴,他想看看,什麼男人對岳家這麼好?
他沒記錯,兩次郵寄的是同一地址。
不給自家寄,次次給媳婦家寄,不會是上門女婿吧?
出了郵局,付嘉鳴道:“我們去看電影吧。”
上週匆忙,沒看上電影,付嘉鳴知道寧曉曉沒看過電影,想帶她看一場。
她沒吃過,沒見過的,他都想補給她。
寧曉曉欣然答應:“好啊。”
他們見面就結婚,都沒談過戀愛呢。
寧曉曉想慢慢走去電影院,一塊在城市的街角漫步。
奈何情況不允許,東北的天,說變就變,今日冷風呼嘯,風一吹衣服就透了。
付嘉鳴擔心問:“冷不冷?”
“還行。”嘴硬的寧曉曉打了個哆嗦。
付嘉鳴拉她,“我們走快點。”
她的手有點涼,付嘉鳴悄悄幫她捂著。
電影院門口,有賣零食的,付嘉鳴問她:“想吃什麼?”
寧曉曉:“冰棒。”
付嘉鳴看她:“不冷嗎?”
寧曉曉打個哆嗦,堅定道:“吃冰棒,我不冷。”
東北的冬天,都吃冰棒,一到冬日,集市上全是擺地攤賣冰棒的。
外面冷,屋裡不冷,坐在炕頭吃冰棒特別爽。
寧曉曉覺著吃上一根冰棒,很有東北入冬儀式感,電影院裡面應該不冷。
付嘉鳴買了兩根冰棒,心想曉曉可能沒吃過冰棒,讓她嚐嚐吧。
倆人舉著兩根冰棒進了電影院,電影院是一層平房,票價五毛。
影廳不大,座位是木椅子,擺放的很寬敞,腳部空間大。
銀幕很小,和後世電影院的大銀幕相比,小的可憐。
缺點是聲音嘈雜,黑白的影片時不時卡頓。
不過這並不影響大家的觀影熱情,幾名觀眾看得熱血沸騰。
寧曉曉嗦著冰棒,凍的發抖,電影院裡沒燒爐子,和她家裡完全不是一個溫度,失算了。
付嘉鳴握著她的手,幫她暖著,怕她冷,脫下外衣,給她披上。
付嘉鳴的衣服很大很長,寧曉曉縮在寬大的衣服裡,縮成一團,沒覺著暖和多少。
她全身上下最暖的地方,就是付嘉鳴溫熱的手心。
男人火力真旺,他要是抱著她,估計更暖和。
哎,公共場合,時代不允許。
付嘉鳴重新整理衣服,把她緊緊包裹在衣服裡,儘量不留縫隙:
“好點了嗎?冰棒我幫你吃吧。”
寧曉曉看著自己嗦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