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正值春末季節,可阿爾邦卻完全沒感覺到溫暖,他就像是一條冷藏十幾年的凍魚,除了冰涼就是麻木。
委屈,實在是太委屈了!不就是發呆的時候沒反應過來,然後下意識跟著紫悅進了換衣間,這倆雌駒有必要反應那麼大嗎?
心寒,實在是太心寒了!還談什麼師生之情,剛才的那兩蹄給阿爾邦帶來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估計幾十年後垂垂老矣時都會想起來。
比起阿爾邦的落寞與悲傷,斯派克則是管不了那麼多,蹲在這隻飛馬身邊放聲大笑:“讓你發呆,被紫悅和珍奇小姐揍了吧?”
“我就不理解了,明明平時都不怎麼穿衣服,況且我也沒看到紫悅穿禮服的樣子,她倆的反應為什麼這麼大。”
“這你就不懂了吧,小女生都是很矜持的,你這樣直愣愣地闖進去肯定會被揍。而且珍奇小姐還是一位淑女,淑女最討厭你這種魯莽無禮的舉動了。”
阿爾邦捂著眼睛欲哭無淚,眼眶周圍甚至已經略微發紫:“那也得聽我解釋一下吧,我連眼睛都沒來得及捂上,這倆姑娘的蹄子就已經打上來了。”
如果不是一直跟在紫悅身邊,阿爾邦還以為珍奇小姐認識她呢,這倆姑娘的配合簡直是天衣無縫,蹄子打過來的時間相差無幾。
當然了,這倆姑娘的力道還是不一樣,也許是紫悅念及師生之情,到最後還是及時收了些力量。
可珍奇小姐就不一樣了,她與阿爾邦本來就是初次見面,而且這位淑女小姐向來不喜歡無禮的舉動,驚嚇之中力道自然就大了許多。
斯派克戳了戳阿爾邦的腰,緊接著又拿起一塊小鏡子,樂呵呵地說道:“這小馬谷是不是太邪乎了點,明明我們都沒出事,偏偏就你屢遭不順。”
那可不,幻形靈進入小馬谷能發生什麼好事情?除非小馬谷立刻改名為幻形靈谷,這樣阿爾邦就不至於屢遭不順了。
阿爾邦扶了扶牛仔帽,將女王陛下的薄紗往夾克裡層塞了塞,以免將薄紗弄丟。對他來說,小馬利亞完全屬於異國他鄉,無數個失眠的夜晚都需要靠薄紗來幫助入眠。
聽著換衣間裡的交談聲,阿爾邦嘆了口氣:“行吧,等會兒我去道個歉,然後趕緊離開旋轉木馬時裝店,實在是太尷尬了。”
斯派克毫不在意地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阿爾邦剛才的舉動是出於意外,所以紫悅也不會太生氣。
這條小龍反而很好奇夾克裡層的薄紗,可阿爾邦總是一副嚴防死守的模樣,目前好奇心正在快速增長。
“阿爾邦,這條薄紗是從哪兒來的?聞起來感覺還不錯,你還有多餘的薄紗嗎?”龍族很喜歡昂貴的東西,況且夾克裡層的薄紗看起來就價值不菲。
阿爾邦瞪了眼斯派克,伸出蹄子拉緊皮夾克:“沒有,就算有多餘的也不給你!”
薄紗只不過是一條普通的薄紗,關鍵這條薄紗上有女王陛下的氣味,在阿爾邦眼裡這就是稀世珍寶,哪怕是整個小馬利亞也抵不上這條薄紗。
至於有沒有多餘的薄紗……廢話,要是有多餘的薄紗,阿爾邦肯定要用這些薄紗鋪滿整個房間,讓女王陛下的氣息狠狠地包圍自己。
“切!真是小氣,不給就不給,我還不稀罕呢。”斯派克完全不理解這條薄紗的價值,隨口一問後也就沒了下文。
對女王陛下的聖物竟然是這種態度,阿爾邦本想好好教育一下斯派克,換衣間的簾布卻突然被拉開。
“我就說嘛,這套禮服肯定很適合紫悅小姐,穿上去絕對夠潮流。”
“珍奇小姐,我很感謝你能夠為我搭配禮服,不過我實在是沒時間逗留了,畢竟我們還需要去視察其他小馬的工作。”
珍奇看起來很惋惜,伸蹄將軟捲尺掛在潔白的脖頸上,慷慨地說道:“那好吧,這套禮服就送給紫悅小姐了,不可以拒絕哦。”
說實話,珍奇確實是一位優雅的淑女,一舉一動都彰顯出了淑女該有的氣質,就連包裝禮盒也別有一番風味。
見這兩位姑娘的交談已經結束,阿爾邦在斯派克的推搡下挪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紫悅,剛才真是抱歉,請你原諒我的過錯。”
紫悅鼓起臉頰,走到阿爾邦身邊瞪著他,伸出蹄子將這隻飛馬的腦袋抬了起來,沒好氣地說道:“你這個傢伙呆頭呆腦的,看你以後怎麼辦!”
感受著眼角處的柔軟觸感,阿爾邦看著紫悅的眼睛,老老實實地說道:“這不是還有紫悅老師指點迷津嘛……”
聽到這句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