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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目標

看照瑩掉起了金豆子,夏蟬伸手替她抹掉,溫聲勸慰,“世子這麼做,定然有他的道理。”

“這不,世子特意吩咐我去表公子那裡拿了燙傷藥。”

照瑩一聽,心裡好受了些。

“忍著點,我給你抹藥。”夏蟬用食指剜出一塊淺綠色的藥膏,動作輕柔地抹到照瑩燙傷的手指上。

一邊抹藥夏蟬一邊輕聲勸誡,“今日你確實做的不妥,少夫人是世子的正妻,就是我們的主子。做奴婢的,怎可對主子不敬。”

照瑩氣憤不平,“不過一個小官家的棄女,替嫁來侯府沖喜的。”

“那也是主子。”夏蟬警醒地看了她一眼。

紀棠的身份,人盡皆知。

紀家雖不是什麼備受關注的世家大族,但突然冒出來一個女兒,來歷自是藏不住。

誠然紀家對外宣稱紀棠是自小送出養病,可任誰都知道這只是個說辭,實則就是棄女。

若非此次被定北侯府選中,紀棠怕是這輩子都不會被接回。

“她一個村姑,哪裡配得上世子。”照瑩仍舊憤憤不滿,覺得紀棠玷汙了謝知行。

“咱們世子是什麼人物?那可是盛京世家公子之首,世間無兩的戰神。”

“若是在以前,以她的出身,給咱們世子做妾都不配。”

夏蟬嘆了口氣,神色黯淡,“你也說了是以前,如今的盛京閨秀,無人願嫁世子。”

照瑩噎住,憤哼一聲說不出話來。

“可好受些了?”夏蟬抹完藥問。

燙傷膏冰冰涼涼的,緩解了鑽心灼痛,照瑩悶應了一聲。

“回去歇著吧,往後切記不可再如此。” 夏蟬溫聲告誡。

照瑩不答應,夏蟬就一直盯著她。

“知道了。”照瑩只得不甘不願的應下。

走出水房時,照瑩看見紀棠就在不遠處的廊下。

只是紀棠背對著照瑩似在出神,沒有看見她。

照瑩也沒吭聲,快步走了。

過了片刻,霧空從主屋出來了。

“少夫人。”霧空一出屋子便撞見紀棠站在廊下,心生懷疑。

她在此做甚?莫不是在偷聽?

幸好他與主子說話聲音小,才沒叫她聽了去。

紀棠順勢問霧空,“這間屋子可有用處?”

霧空莫名其妙,“暫且沒用。”

紀棠滿意彎唇,“我能進去了嗎?”

她雖不知謝知行與霧空說了什麼,但想來是緊秘之事,不可叫人聽見。

她無心過問謝知行的事,只想過好自己的日子。

“少夫人請。”霧空躬身引手。

從前他向主子彙報,都是直接進屋,方便快速。現在多了紀棠需得避嫌,要通報得到準允後才可進屋。

霧空覺得,女人就是麻煩。

紀棠捏著手走進內室,斟酌著措辭欲要開口時,外室傳來夏蟬的聲音。

“世子,少夫人,用午膳了。”

紀棠剛張開的嘴只得合上,扶謝知行去用膳。

午膳自是十分豐盛,但紀棠早上吃的飽還不太餓,加上心中有事,用的心不在焉。

“不合口味?”謝知行見她胃口不佳,也無甚食慾。

紀棠搖頭,“早上吃太飽,不餓。”

謝知行沒再多言,隨意用了些便擱了筷。

因身子不好,午後謝知行要午睡休息,紀棠只能耐著性子等他睡醒再說。

“可要一起歇會兒?”謝知行發出邀請。

紀棠遲疑一瞬後脫鞋上床躺下。

上午她雖睡了一會兒,但也並未到精神抖擻的地步,且夜裡謝知行怕是還會咳醒折騰,她得養足精神應對。

事實證明,紀棠的顧慮是對的。

她迷迷糊糊剛要睡著,就聽謝知行咳了起來。

紀棠無奈,只得起身給他倒茶撫背。

她這哪是嫁人,分明是賣身找了個主人。

這些小事兒雖能使喚婢女來伺候,然過於麻煩折騰,不如自己做來的乾脆快速。

喝過藥茶緩了會,謝知行止住咳,紀棠扶著他重新躺下。

許是身弱體虛,又許是當真倦了,謝知行很快睡著,可紀棠經這一折騰,卻是了無睡意。

然她也不敢起身,怕擾醒了謝知行,只能幹瞪著大紅帳頂。

因著大婚的緣故,屋裡的一切都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