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是喜歡穿高跟鞋的。
隨著清脆的高跟鞋聲在門口落定,周靜宜已經開啟了門。
董春喜臉色仍然顯的十分蒼白,宋玉芬的神情有些不自然。
他們難道?
我的目光在宋玉芳臉上停留了那麼一瞬間,她臉紅了。
董春喜說:“何總,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
宋玉芳搶先說:“現在醫院的病人太多了,辦手續很麻煩,一大早就排隊,辦完都這會了。”
我說:“那是。我岳母現在還在醫院,我每次去醫院都是人擠人。”
“她,怎麼了?……”
董春喜問道。
這時候,我恨不能給自己兩嘴巴子。
在這個時候提那個女人幹嗎?
我差不多忘了,崔慧琴是董春喜的親媽。
我支吾道:“小毛病,大舅哥,你瞧我這張嘴,你只要把自己管好就行,她那邊有我和曉曉照顧。”
“曉曉前兩天來也沒告訴我,唉,妹夫,實在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董春喜看起來比那對母女要老成多了。
從第一次見面我就對他產生了好感。
周靜宜看他一臉的歉意,說:“行了,你們都是親戚,都不是外人,別這麼客氣行不行?自己家人還搞的這麼生分?”
我說:“是啊,是啊。不用客氣的。”
董春喜說:“客氣還是要客氣的。這一次,要不是我的店出了狀況,怎麼會影響到北唐總店?家俊,警察那裡有沒有訊息?”
我搖了搖頭說:“這事不能急,雖然王倉民沒有抓到,可警方已經有了重要線索,一旦王倉民和同夥捉到了,案子真相就會大白。”
周靜宜說:“可是,那得等到什麼時候?我們的店一天不營業,一天都得虧損好多錢。”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北唐的總店和分店情況也不樂觀。這樣的事我以前就經歷過,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不過,不要太悲觀,我相信邪不壓正。”
周靜宜笑道:“果然是有經歷的人。何總,你這麼年輕,就有了如此的成就,令人可敬。”
“言重了。上一次出事,搭上了我老爸的性命,這一次,還能怎麼樣?”
宋玉芳說:“別說的那麼邪乎,有那麼可怕嗎?”
“生意場上,就象生病一樣,病來如山倒。你沒當老闆,哪裡知道當老闆的壓力有多大。”
“行了,今天我們是認親飯,不是訴苦飯。開飯。”
周靜宜看出來董春喜有情緒,打圓場。
正吃著飯,顧曉曉突然推門進來。
我吃了一驚,心想,她怎麼來了?
她在我身邊坐下,說:“何家俊,你都知道我哥的事了,也不告訴我?”
我冷冷地說:“這事恐怕應該由你告訴我才對吧?你是我老婆,幹嗎老在我面前說謊?”
董春喜說:“家俊,你別怪她,是我讓她來的。我覺得這麼重要的場合,她應該在場。”
顧曉曉卻不以為然地說:“我以為多麼重要的事,原來是和他吃飯?哥,你也太高看他,還不告訴我是什麼事,害的我匆匆忙忙的趕來。”
“妹子,你咋說這樣的話?我們兄妹倆都吃他的飯啊。”
“得了,你別太抬舉他。”
顧曉曉一點面子也不給我。
“好了,說這些也沒有什麼意義。大哥,你能這樣對我說明你是個重情義的人,來,我們兄弟倆喝一杯。”
我端起酒杯一飲而下。
顧曉曉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喝了,說:“你們喝酒也不帶上我?”
“老婆,來,我敬你一杯。”
我端起分酒器給她倒上一杯,然後給自己添滿了。
“有病,我們兩口子用的著這樣嗎?”
我說:“兩口子咋的了?你揹著給咱哥開了這家店,這件事你做的對,我敬你。”
“真的假的啊?你不怨我?”
顧曉曉這個女人這會子也冒起了傻氣,竟然當著眾人的面問我這樣的問題。
“人常說,親顧親顧。你的情況我都知道了,你要是早告訴我,我還能不答應。而且,以後安西的這個分店就送給咱哥了,加盟費全免。”
董春喜說:“這可不行,親兄弟還明算賬,加盟費該多少就是多少。”
我說:“哥,你要是這樣說就是在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