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的態度急了點,可她原本以為祁聞瑱既然喜歡她,那她主動過來找他,他該很歡喜才是。
不然,若等祁聞瑱來找她,只怕是遙遙無期。
只可惜,人家好像並沒有那個意願。
難不成,前世與今世的婚期不一樣了,祁聞瑱也變得不喜歡她了?
!!!
想到這點,成禧慌了:人家要是不喜歡她,自己在這感動過來喜歡過去的,剃頭單子一頭熱,是不是在他眼裡看著,自己就跟有病似的?
嘶……
應該不會吧。
她方才問他是不是喜歡自己的時候,他也沒反駁啊!
難不成是對自己太無語了才這樣?
想到這個可能,成禧對自己也無語起來。
她呀,都多活了一世了,怎麼還是那麼急躁,事情想的一點也不周全。
可是她如果不這樣做,不主動過來,真如前世那樣,等祁聞瑱找她的時候,只怕就是在她和梁文昌成親那日了。
得!管他呢!
反正都到這份上了,接下來就看祁聞瑱的了,祁聞瑱要是喜歡他,她把話說的明白,他應該會有行動的。
成禧往前走兩步,不甘心回頭看,結果她看見了什麼——
祁聞瑱瀟灑走進屋裡的背影!
他走的還很急,生怕背後有什麼東西纏上他!
……
行吧!她這下知道他的意思了,是她自作多情了。
沒關係沒關係,就當還他上輩子的情了,她以後不會再來找他,也不會再想著他,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她仍然會有其他的如意郎君,好好的過自己這一輩子……
“成禧。”
一聲喊打破了成禧在心裡的自我安慰,成禧轉過頭,祁聞瑱正從坡上跑下來,她站在原地等他幾息,看他跑到面前,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沁出,他露出大白牙朝她笑。
這還是他頭一次朝自己笑得如此燦爛。
這下換成禧不笑了。
在成禧面無表情的注視下,祁聞瑱也漸漸收了笑。
“這是曬乾的野雞肉,燉著很香;這是人參,一次燉上一小片,放在湯裡,很補身子的。”
他背在身後的手露出來,他一個手拿著五個曬乾的野雞,另一個手裡的東西被紅布包著,從邊邊隱隱看到淡黃色的細須露出來。
祁聞瑱把這些放在成禧面前,示意成禧去接,成禧皺著眉頭看他一眼,轉身又要走。
“成禧。”
他攔在她身前,成禧往左,他也往左;成禧向右邊走,他也往右。
成禧惱了,她也不躲了,直直往他面前走去。
祁聞瑱沒躲,他一動不動。
成禧便感受到了他如火的體溫和衣衫下石頭一般的肌肉。
成禧躲開了。
“成禧,我喜歡你,你嫁給我吧。”
——
平靜無波的進了門,成禧再也控制不住,她站在院裡哈哈大笑起來。
一抬眼對上聽見動靜出來的成大頭,他們倆最近因為梁文昌的事情鬧得有點不愉快,成禧這時也不較勁了,看著他呵呵直笑。
成大頭也被笑樂了,“傻閨女,你笑什麼?”
“手裡掂的是什麼?”
“給,這是野山雞,曬乾燉湯的,這是人參,給我娘補身體用。”
成禧將這兩樣徑直塞到他手裡。
野山雞個頭不大,曬乾後更是瞧著不起眼,不過一下子五隻,也夠吃上幾回的,成大頭掂在手裡看看,然後遞給徐芬,他把手裡的紅布開啟,想看看人參到底是什麼樣子。
他活這麼大歲數,光聽過可沒見到過。
徐芬也沒見過,她就站在旁邊等他開啟。
紅布包了好幾層,一層一層開啟,裡面的輪廓也越發清晰,當全部開啟後,一家三口的頭都湊近看,只見一個比成大頭手掌還大點的,跟老薑皮一樣的顏色的人參露了出來,四周延伸開的鬚鬚上有很多小疙瘩。
祁聞瑱把這根人參給她的時候,成禧她也沒開啟看,這時候看了,只是覺得其貌不揚,也沒什麼好看的。
不過她知道人參越老滋補價值越高,眼下這根人參瞧著不嫩,也不知道是長了幾年。
成大頭跟徐芬也看不出來,就說了句“瞧著挺老的”,就又把它包了起來。
好奇心滿足後,徐芬問閨女,“禧兒,你這些東西都是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