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這就是天大的笑話,絕對不可能成,他們討厭死了馮寄夏。”
應淵沒有理會對方的話,徑直走出醫館朝著來時相反的方向走了出去。
從未想到會是這樣,沈青蘭滿眼錯愕地看著那道身影直到消失不見,才收回視線看向躲在一邊的大夫。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
“你不要在我這裡大吵大鬧,對了你剛才摔暈,我用了不少藥材一共十文。”
“沒錢。”
為了不給對方機會,沈青蘭徑直跑了出去,還想要將人給追回來。
但她走了好一會,腦袋疼得不行,自然是追不下去,只能艱難地蹲下身用手抱住腦袋。
“姑娘,你沒事吧?”
“需要我們送你去醫……啊!”
被沈青蘭那恐怖的眼神,那人竟然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從未想到會是這樣,其他人都在嘲諷同伴,但還是偏頭看著沈青蘭,驚呼一聲直接拉著人躲開。
“馮寄夏,我不好過你也休想好過!”
眾人本就害怕這個瘋婆子,聽到這聲怒吼,整個人往後退了退,不願意和那人有半點碰觸。
等到沈青蘭收斂起那抹瘋狂,迅速離開。
與此同時的馬車上。
應策在最旁邊,馬車突然一個晃動,腦袋就砸在木框之上。
劇烈的疼痛讓人清醒過來,想要用手捂住腦袋,卻發現在都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手腳,臉色微變,艱難地看向旁邊的位置。
確定是弟弟妹妹,他這才鬆了口氣,還想要出聲詢問怎麼回事,這才恍恍惚惚地發現自己整個都被束縛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這群人到底是誰,為什麼會這樣幫著他們?
應策臉色一變再變,看著身邊還在昏迷的弟弟妹妹,心下一橫還是將腦袋砸向睡得的吸溜口水的應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