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做個甩手掌櫃,掌控全域性即可,穿越總不能是為了打工,不然穿越的意義何在?
在趙建業父子二人奔走繁忙之際,聽雪為葉沐辰準備了沐浴的溫水。
從少爺一回來,她就能聞到少爺身上那獨特的香味,這香味,是在第一花魁柳姑娘身上才能聞到的。
還有少爺頸部那點點紅梅,都彰顯著昨夜的瘋狂。
不過,少爺不說,聽雪也不問。
如少爺這般優秀的男子,本就該三妻四妾,少爺卻將她視若珍寶,還將管家大權交給了她,對她已經算是優待。
只要少爺心中有她,就夠了。
“少爺,看你有些疲憊,不如聽雪伺候你沐浴,你小憩片刻?”聽雪問。
想到昨夜,葉沐辰心中隱隱有幾分慚愧,“聽雪,我……”
聽雪柔情似水的望著葉沐辰,手掌輕輕的捂住了他的嘴唇,“少爺,你不用向我解釋,昨晚的事情,我大概能猜到一二,畢竟,少爺你現在可是盛名更在驚鴻公子之上的大業第一才子,群英閣的閣主,這普天之下不知道有多少的女子想要投懷送抱……”
“少爺只要心中有雪兒就好。”
聽雪永遠都是這般善解人意,不爭不搶。
她這般懂事的模樣,更讓葉沐辰憐愛,“傻丫頭,你在本少的心中永遠是最重要的存在。”
聽雪咯咯一笑,解開了葉沐辰的衣袍。
溫熱的水,舒適的按摩,葉沐辰很快就卸去一身疲憊。
沐浴過後,渾身舒爽,葉沐辰只穿了件睡袍,便纏著聽雪一起休息。
聽雪還以為他又要,不斷掙扎,“少爺,天還亮著呢,你……”
身後,葉沐辰沒有給她回答,有的只是沉穩、緩和的呼吸。
少爺是真的睡著了。
聽雪望著緊緊環抱著她的雙手,唇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就任由葉沐辰這麼抱著,一動也不敢動,生怕打擾了少爺休息……
敖丕廷這邊,他已經見到了打定主意入宮的柳月蝶。
柳月蝶在來太師府前,找了個客棧梳洗打扮,還用胭脂水粉遮蓋了脖頸上的吻痕,此刻讓人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瘋狂。
“你來了。”敖丕廷把玩著手中的一串珠子,淡淡的瞥向柳月蝶。
柳月蝶點頭,“嗯。”
“一入宮門,你便只能是本太師的一顆棋子,再無悔改的可能,你真的想好了?”敖丕廷始終有些不信柳月蝶會這麼輕易就範。
柳月蝶道,“亡國之仇,殺父辱母之恥,換了太師,又當如何?”
“呵,呵呵。”敖丕廷一陣冷笑,“你的性格啊,還真是合本太師的胃口,可惜啊,如今本太師還沒有坐到我想要的那個位置上,哪怕是你再合我的胃口,也只能先便宜了那該死的業皇……”
“從今天起,你就留在太師府,有宮中的嬤嬤會教你大業朝的規矩,還有如何服侍陛下更令人滿意,三日後,本太師會親自送你入宮,放心,有本太師引薦,還有你這顛倒眾生的容顏,你至少能做個貴妃。”
敖丕廷一邊說,一邊撫摸著柳月蝶的臉頰,“待本太師登上大位後,你再做我的愛妃……哈哈哈!”
他的手還想向下,但柳月蝶後退一步,拉開了二人間的距離,“太師,還請自重。”
“自重?”敖丕廷眉毛微微一揚,後收回手掌,讚許的看著柳月蝶,“你說的不錯,若本太師提前對你做了什麼,陛下會發現你不是處子……服侍天子的人,怎麼能不是清白之身呢?”
“罷了,就等你我大業達成後,本太師再好好的寵愛你吧。”
見他打消了色心,柳月蝶倏地鬆了一口氣,但同時也在心底嘲諷:敖丕廷,任你機關算盡,可也絕想不到,本公主根本就沒有委身於業皇的打算,更不會助你謀圖大業江山,相反,本公主入宮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刺殺業皇!
除掉這個道貌岸然,枉為國君的畜生!
只要業皇一死,我玄月國大仇得報,而作為刺客的我,可是你引薦給業皇的……
我也算幫沐辰掃除一大威脅,為大業朝廷與萬千子民除害了!
任何時候都不要小看一個女人的力量,任何時候,都不要理所應當的認為,一個女人就活該做你的棋子,被你利用,玩弄於股掌之間!
沐辰,不論何時,我都不會與你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