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卿州的紙條上寫著:我走了,不想惹你生厭。很抱歉,我的出現好像只會讓你生氣,我在你面前毫無價值。彆氣壞了身子,或許你會認為,我不值得你這樣。
麥哲心裡有種酸脹感,駱卿州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這次連走都不打招呼了,之前哪次不是一步三回頭?
他那偏執病態的佔有慾,這會兒消失了?
麥哲反省了一下,難道是自己盛怒之下說話太難聽,把他傷到了?
他一向遊刃有餘,掌控主動權,駱卿州憑什麼倒反天罡?
麥哲將紙條扔進了垃圾桶,氣得踢了一腳沙發。
原本兩人近來相處得不錯,麥哲也想見駱卿州,結果因為自己易感期的原因,導致兩人的關係又降至冰點。
歸根結底,人是麥哲喊來的,也是自己主動撲上去的。
醉酒美人投懷送抱,換做任何一個年輕氣盛的男人都忍不住吧?
麥哲試著換位思考了一下,覺得確實不能全怪駱卿州。
但他實在無法接受被標記,駱卿州Enigma屬性這把刀,最終還是猝不及防地落到了他頭上,讓他無所適從。
麥哲摸向自己的後頸,腺體上面的牙印還有些疼,他抿了抿唇,自言自語道:“我買點兒禮物哄哄他吧?”
他煩躁地又踢了一下沙發,不滿道:“我為什麼要哄他?”
事實並沒有那麼多時間留給他糾結,因為舒念安提醒他化妝師要到了。
今天有拍攝工作,所幸不需要露膚,否則他那一身的痕跡根本瞞不過任何人。
百口莫辯的情形,想想都尷尬。
傍晚,麥哲的朋友們約他打檯球。
他看了一眼手機,駱卿州一整天都沒給他發訊息,這讓他有些不爽。
那小子還跟自己耍起脾氣來了?
到了檯球廳VIp室,池淵,宗朔和景溪都在。
景溪的電影順利殺青了,傷也養得差不多了,人看著都更帥了。
池淵嘴裡叼著一根點燃的煙,熱情地和麥哲打招呼,“阿哲你來了。”
麥哲微微點頭,“你們怎麼有時間過來?”
宗朔解釋道:“年底放假了,閒得發慌。”
“我還有事兒,打一會兒就得走。”
“沒事兒,過年也有時間聚。”
宗朔斜了池淵一眼,不悅道:“把煙給我掐掉,別在阿哲面前抽菸。”
池淵立即將煙掐滅,“抱歉抱歉,忘記咱們大明星的嗓子矜貴了。”
景溪看著麥哲,挑了挑眉,“看著心情不太好的樣子,駱卿州那小子惹你生氣了?”
麥哲輕哼,“這你都知道。”
“怎麼回事?”
麥哲淡道∶“無可奉告。”
其實是他沒臉說,頂級Alpha易感期被睡了,還被人臨時標記。
他的朋友們一定會震驚,麥哲自己也是極度牴觸這個事實,以至於他一想到駱卿州就煩,他的不告而別更讓他不爽。
池淵八卦地問:“怎麼了?說點兒能說的。”
麥哲有些無語,“沒哄好。”
景溪“嘖”了一聲,“什麼人還要頂流去哄?真給他臉了?”
池淵好奇地問:“阿哲,那小子是貪圖你的金錢還是喜歡你的才華?”
麥哲反問:“不能是圖臉嗎?”
他還饞身子呢。
“真是膚淺。”
景溪斜了他一眼,“說得好像你不看臉,你不膚淺還搭訕我老婆?”
池淵震驚道:“我操,怎麼繞到我身上來了?”
景溪重重地哼了一聲,“這事兒老子記你一輩子。”
“行行行,算你記性好。”
池淵身子一歪,靠到宗朔身上,“他們一個個都脫單了,就剩咱倆單身狗,要不我們湊合一下?不能被他們比下去。”
宗朔一把推開他,嫌棄道:“滾,老子看不上你。”
麥哲噗嗤一笑。
看不上就不該開始,那他和駱卿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