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端了熱茶遞給戚夫人。
“拿錢未必能消災。”戚夫人輕拂開盞中的茶沫:“賭錢是個無底洞,咱們填不滿。”
“那夫人意思是報官?”
戚夫人搖頭:“報官沒用,他姐夫盧綰是漢王在沛縣的生死兄弟,沒有官員敢多這個事。”
“確實頭疼,歌舞坊那邊被他攪得沒了生意,勸又勸不住,趕又不敢趕,真是活受罪。”
“惡人還需惡人磨,你去將彭越找來。”
“彭越?”戚氏一愣,似有不解地看向戚夫人。
“既然是彭越下屬惹出的事,自然應該由他們自己來解決。”戚夫人說著略作停頓:“記得讓人把事情鬧大,把盧綰架出來,咱們坐山觀虎鬥即可。”
“夫人英明。”戚氏頓時恍然:“奴婢這便派人先將彭越牽扯進來,陳駭不是彭越的對手,自然會求助盧綰,這樣矛盾一升級,歌舞坊便可置身事外了。”
戚夫人點頭:“事情做得隱蔽些,切莫叫人查出端倪。”
“奴婢明白。”
“還有爹爹那邊怎麼說?”戚夫人看向戚氏:“先前差人去信給爹爹,可有回覆?”
戚氏搖頭:“此去北地路途遙遠,夫人再等等,約莫這兩日便該有回信了。”
“多年不見,也不知爹爹可會回定陶一續。”
“你爹不好說。”戚氏笑道:“不過觸龍肯定會藉著會師定陶的契機過來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