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府中下人,忙碌著手中的事務。
“嗯。”靈楚輕聲點頭,恰巧看到了正準備出門的嶽璟。只見他一身輕簡衣衫,墨髮高束,手握方天畫戟,英氣瀟灑。
“爹爹,早安!”靈楚甜笑的開口。
嶽璟握畫戟的手敏捷一翻,落地聲好似鐵蹄。展露笑顏,“月兒……”
“爹爹,你是要去哪裡!我可以一起嗎?”靈楚歡快的挽著父親的手臂,低眉笑靨。
“當然可以了!”嶽璟輕擦了下靈楚的瓊鼻,心頭又有幾分顧慮。“月兒,只是爹爹去的地方可不比府裡!”
靈楚俏皮的點頭。
日頭漸漸勃升,閃耀著火熱的顏色。蠻荒的山野間,泛黃的林草簇擁一團,宛若緊密的戀人。千溝萬壑的嶺石,錯落勾纏,日光影耀煥發光熱的溫度,熙熙攘攘的滾落,好一曲敲震人心的十面埋伏!
整齊的激喊聲,純粹響亮。
靈楚下馬,映入眼簾的便是這一幕。士兵們光袒著上身,汗水顆大的滑落他們堅硬的胸膛、結實的背部。陽光照射他們黝黑的肌膚,墨髮上冉冉騰昇的溫度,彷彿要燒成灰末。浸溼了鬢邊、耳後與脖頸!
靈楚的心不由得一些凝重,“爹爹,他們就是……”
嶽璟會意的頜首。萬夫莫開的“岳家將”,人數僅幾百人,經過無數的淘汰甄選而組成的一支隊伍。由武功、軍事謀略都盛名遠揚的“戰神”將軍嶽璟,親自操練。這些將士可謂盡得真傳!
相傳春秋戰國時,有“三千越甲可吞吳”之說。如今的“岳家將”可匹敵!
“爹,皇上讓你操練岳家將,是對你的重視,那為何你的官職……”又只是一個“閒散”將軍呢!靈楚心想,疑問連連。空有虛名卻無實權,這是哪門子重用!
“月兒,可知“漢初三傑”?”嶽璟問道。
“張良,蕭何,韓信,”靈楚答道,迷惑不解。“爹爹,為何說起這三人?”
“當初劉邦建立大漢王朝,這三人可謂功不可沒!可最後他們的結局卻是大相徑庭。韓信因謀反被殺,蕭何明哲保身,直至病死,張良功成身退,告老還鄉。”嶽璟侃侃說來,眉宇間思慮萬分。
靈楚小心說出自己的看法,“您這是要做蕭何!”
嶽璟說道:“我岳家世代忠良,斷然不會背棄皇上。”
靈楚接話道:“所以……爹才會把另一半虎符交給皇上,以此來得到他的信任。”
嶽璟目視前方,無聲的應答。不禁讓靈楚想到昨夜之事,便大膽的提了出來。
“皇后乃驃騎將軍劉總義的長女,他戍守邊關近十年,從未有過差錯。可近來有傳言說他在邊關自立為王,不日就要攻上京城!”嶽璟道。
靈楚思慮,朗言揣測道,“傳言到皇上耳中,假的也成真的了!”
嶽璟不願承認的點頭,苦澀一笑。“帝王之家,自古多薄情!”
綿延多霧的群峰逐漸清明,激情高揚的訓練還在繼續,時間早已流逝!
太后一身明黃霏緞宮袍,絲線雕勒展翅高飛的鳳凰,精美的花紋陪襯,雍容華貴不失清雅明鏡!保養極好的臉上,眉清目朗,精神瞿爍。
“兒臣拜見母后!”秦知楓大步跨進殿內,微微軀禮。
太后眼神示意,身旁的貼身丫鬟明白的垂首,帶著殿內的閒雜人等退下。偌大的宮殿,僅有母子二人。
“皇兒,皇后的事……”太后凝眸細言道。
秦知楓道:“昨夜發生了點意外……兒臣以為此事有些操之過急!便想等些時候再……”
太后眯眼思量,語重心長的說:“哀家知道你不忍,可若不狠心,這秦家的江山怕是要改姓劉了!那哀家死後有何臉面見你的父皇。”
說著,情緒抖動,大喘著氣。
秦知楓見狀,忙出聲道:“兒臣明白!但是昨晚……確實不妥!”對上太后困惑的神情,款款談起昨夜的情況。
太后的眸色由忖量到明朗,眼底一抹冷意。“那個丫頭……倒是牽制嶽璟的最好棋子,”太后道,“賜婚的事?”
“母后,那日被皇弟一鬧……朕實在無法下旨。”秦知楓為難的說道。
太后問言:“那皇帝的意思?”
“朕欲封她為貴妃……”話未說完,便被一人奪了去。
“皇兄……”
靈楚與嶽璟自操練場回來,還未踏進門坎。倏地,便見緙針急匆匆的跑來,氣喘吁吁道:“小姐,你總算回來了!昨晚你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