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謹言因此接收到了泰可怡的無數電話轟炸,搞得他又要照看周子卿的病逝,又要應付泰可怡的騷擾,十分疲倦得很。
“什麼情啊愛啊的,真是煩人人得很。”
李謹言在心裡默默吐槽著。
“我覺得我生來就是為你服務的。”
李謹言十分哀怨的看著周子卿,如果故意傷害不犯法,那他一定會讓周子卿終身殘疾在床上。
省得他到處亂跑,惹完東邊惹西邊。
周子卿對李謹言的哀怨選擇視而不見,他輕輕的咳嗽了兩聲,仍舊虛弱的身體連帶著聲音問道:“所以你,還能堅持多久。”
“我能忍住泰可怡的騷擾不是問題,關鍵是,她不會從別的地方得知你的訊息,那我可管不了。”
李謹言的話很快就得到了驗證。
泰可怡覺得自己應該另闢蹊徑,人在到處碰壁的時候,再看見什麼岔路,都會想要走過去嘗試一番。
所以,泰可怡決定抽出一部分時間,用來麻煩周子堇。
周子堇可沒有李謹言那樣頑固不屈。
他只看了一眼怒氣衝衝的泰可怡,明白了她前來找上自己的意圖,就笑呵呵的將周子卿的情況全部告知了她。
他樂得看泰可怡糾纏,這個蠢女人,還不知道關於周子卿的審判即將開始。
又是被關進思過閣折磨身體,又是被泰可怡折磨精神,周子堇簡直要美瘋了。
這樣一來,就算周子卿有三頭六臂,那個案子,也不會完美解決了。
到時候,應該還會有二審,而這個時間差足夠利用輿論讓周子卿名聲掃地。
這樣一個大麻煩,他怎麼能忍著不給周子卿送過去呢。
於是,周子堇還十分貼心的派司機,將泰可怡護送到周子卿所在的醫院。
最好折磨的他近期內都出不了院才好,周子堇暗暗想著,自己接下來的休閒時間,可有樂子看了呢。
於是,在銀裝素裹的,充滿韓劇浪漫氛圍的晚上,泰可怡紅腫著雙眼,推開了周子卿的門。
……
陳橙拿著整理好的檔案細節,踏著雪夜,前來找周子卿溝通。
李謹言說他醒了,而且人也在醫療作用下越來越精神。
腳底下咯吱咯吱的雪聲踩著響,飄落的雪花有幾片落在臉上,然後瞬間被融化。
看著前方很快就要達的目的地,陳橙裹了裹圍巾。
看來,周正雖然混蛋,但話還是沒說錯的。
這個老頭真的很奇怪,陳橙想,也許孩子多了,也就沒什麼可心疼的了。
從這裡可以衍生出一個人類情感話題,就是,父母如果孩子到達一定數量之後,對於自己親生孩子的情感是否會淡化成和對普通人一樣的態度。
陳橙想著想著,踏上了醫院的臺階。
沒有實驗資料,實在無法得出準確的答案。
可以參考和採訪的類別也稀少,現在這個社會之下,多少個孩子算多呢。
陳橙想,也許有的時候孩子多少是一方面,性別差異又是另一方面。
比如她和陳宏偉。
一邊想著,一邊盡力的擦拭著鞋底的水漬。
乾淨整潔溫暖的醫院大廳,她不想留下黑黑的鞋印。
醫院的暖氣給的充足,不一會兒,陳橙就將圍巾緩緩摘下,她從包中將檔案拿在手上,這樣方便直接遞給周子卿檢視。
然後,推開了房門。
如果尷尬可以劃分等級,以十為例,她覺得眼前的場景,有七這樣高。
只見泰可怡穿著誘人的露肩上衣,超短裙下是兩條光滑的長腿。
過膝的長靴增添了不少亮眼,修飾泰可怡的腿型修長的像模特。
泰可怡整個人半趴在周子卿的身上,上衣因為過短所以露出半截腰身來,白嫩的發光。
而她的雙手捧著周子卿的頭,正在試圖親吻下去。
陳橙連忙關上了房門,心砰砰的跳著。
她是不是…打擾到他什麼好事了…
怪自己,進門之前,應該養成先敲門的好習慣的。
可緊接著而來的是酸澀的味道,蔓延在口腔裡,讓她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周子卿的身體還沒有恢復呢,就這樣著急的要和泰可怡乾柴烈火嗎。
陳橙有些無力的順著牆壁慢慢蹲在地上,雙手環抱著自己。
手裡沒放下的,是針對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