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道:“那冒犯了神仙就拍木頭,是生死局官方釋出的補救措施嗎?陰司裡的人都是這麼做的?”
如果是,那
這位神仙有點小心眼啊,白維都道過歉了,他還用那種怨毒的眼神盯著白維。
然而白維又搖頭:“不是啊,我聽樓下王大媽說的,冒犯神仙就拍木頭,能消災解厄。”
我眼底的探尋一僵,愣在原地。
“啊?這樣啊……”
你特麼堂堂陰差,竟然聽信樓下王大媽給你做的迷信小科普?
我搖搖頭,趁白維不注意,伸手在驢頭人身像眼睛的位置晃了晃,想驗證那種怨毒感是不是我想多了,產生的錯覺。
不料就在這時,我不小心碰倒驢頭人身像,發出哐噹一聲。
白維嚇了一跳,立刻湊過來:“姐啊,咱動作小心點……咦,這神像
白維說著,將神像恭敬地倒過來,將洞口朝上。
洞裡塞了一團紙。
“老神仙別見怪,我們有了難處,迫不得已需要掏出您體內的東西檢視一下……”白維一邊說,一邊把紙掏出來。
紙裡包著兩個黑乎乎乾癟的小圓球,上面覆蓋這一層油蠟質的光。
“這是什麼東西?”
我將圓球拿在手裡,顛了顛,輕飄飄的,摸著像牛肉乾的手感。
白維蹙眉想了想,片刻後,他面色忽然古怪起來:“你先放下。”
“這東西有危險?”我被白維古怪的情緒搞得有些緊張,急忙將肉球放回白紙上。
白維說:“這好像是男人風乾的睪,丸。”
“……”
我面色一變,胃裡湧出一片翻騰,有點想吐,忙往外跑
。
白維面色大變:“你吐就吐,別用手捂嘴啊,你剛摸了……”
我精神一緊,將本能想捂嘴的手死死放在身下。
剛衝出房子,我便被外面呼嘯的寒風颳得一個趔趄。
胃裡翻湧的嘔吐欲在冰雪的清爽下,頃刻消失。
就在這時,我忽然在白茫茫的寒風中,看到一個乾乾瘦瘦的人影。
那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人,身上穿著單薄又髒兮兮的男款舊羽絨服,也不知道那羽絨服穿了多少年,皺巴巴地裡面都沒幾根毛了。
她背上揹著一捆乾柴,正腳步艱難的往房子這邊走。
白維察覺到我在外面不動了,快步走過來。
看到那女人後,他低聲說:“這麼瘦,她應該就是那個吃手的女鬼吧?這是她生前的樣子。”
我點點頭:“她背上的柴火,看起來比她還重,這麼冷的天,她是從哪把這些柴火背來的?”
“後山。”白維指著女人頭上綁的一根紅色頭繩,說:“就通往野驢廟的那條路,你看她背的大多是槐木和柏木,頭上還綁了求神繩,那是去廟裡求神仙保佑,面見神仙才佩戴的,平常一般不往頭上綁。”
我對白維刮目相看,頓時比了個大拇指:“厲害啊老弟,不愧是陰差!竟然懂這麼多這方面的知識!”
白維被我誇得略有點不好意思,撓撓頭,故作謙虛道:“嘿嘿,跟做不做陰差其實沒太大關係,這拜廟請神的規矩,也是樓下王大媽說的!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