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無瑕傷愈後便離開了流芳榭,她還有途要行。
殊十二放心不下,也跟著她身後走了,劍之初與非常君告別後,也回了碎雲天河。
綺羅生、最光陰和小蜜桃出發去尋暴雨心奴了,所以離開得早些。
送走客人,伍文畫轉身對非常君道:“黝兒,你說有朋友要去南山隱居嗎?人品可靠,就帶過去。對了,將煙兒也送回南山吧,我要去看看咻咻最近在忙蝦米,信都不及時回。”
非常君連忙點頭,待義母進了藥房,以真氣傳密音。
非常君是將超軼主等人送回去的。待他們一行走後,伍文畫將流芳榭關了,往三分春色而行。
霜旒玥珂調動冰樓勢力依舊沒有找到疏樓龍宿所認定的人,決定再走一遭三分春色詳細問問。
春花三月,流花逐水。
伍文畫到來並沒有見到兒子,將自己房間收拾了一番,剪了兩支桃花插瓶。
做了一根釣竿,伍文畫滿意地點點頭,許久未吃桃花鯉了,挺想念的。
敲門聲響起時,伍文畫收回腳步,去開門。
霜旒玥珂微笑的臉凝住了,這是個怎樣的女子啊!眼似星,臉如月,仙渺煌煌。
“姑娘,你找誰?”
伍文畫見到霜旒玥珂並無震撼,是個很漂亮的姑娘,一身珠光。見的人多了,尤其各種各樣的,對美人要求也高了。
霜旒玥珂清醒後,語氣拔高:“本公主霜旒玥珂,來尋疏樓龍宿。”
找兒子的,伍文畫細看她眉尾挑,眼角藏著七分嬌三分傲,這姑娘性子不適合咻咻:“霜姑娘,進來吧。”
霜旒玥珂預想中的怒火沒有起來,別人不把她當回事!意識到此點,冰樓公主憋氣了:“喂,你不報名的嗎?還有本公主不姓霜!”
伍文畫在前面帶路,淡淡地道:“一個稱呼,不用太過在意。”
一語雙關,霜旒玥珂明白,氣道:“哼,你這人一點也不可愛。對這裡這麼熟悉,你來過此地很多次。”
“上千年的歲月,並不記得來過幾次。”
伍文畫決定透露下年紀,免得小姑娘太莽撞。
霜旒玥珂驚嚇得跳起來:“啊!你年紀那麼大!”
姑娘,你是有多缺心眼子,怪不了你,被嬌縱長大的權富n代,也不能少一個如你這樣的。
霜旒玥珂並不知道這位紅色華服的女子心理活動,她撇了一下嘴,太沒有意思了,情敵什麼也不說,手腕挺高的嘛。
伍文畫對來親近兒子的女孩子沒有特殊對待,如果兒子真噶意再處理關係不遲。
上了茶擺了糕點,伍文畫釣魚不成,圍著花園摘起了花朵,她的護膚品要重做了。
“哎,你怎麼這樣,龍首的花都要被你媷禿了。”
哼,一看就知這種事常做,出身肯定沒本公主好,霜旒玥珂高高興興地端著茶,正打算喝,抬頭一看,小半塊雪玫被摘了花朵,不悅地道。
“霜姑娘,你的話太多。”
伍文畫對氣息的敏銳與把控,非霜旒玥珂所能比擬。這姑娘自見面就透露了一絲敵意,知了她是將自己當情敵了。臭小子對人小姑娘講了蝦米,害得自己背鍋。直到此時想明白,伍文畫也懶得介紹自己了。
她可不想被小姑娘纏住幫兒子牽線,自家小子不好對付,平時可說笑、唸叨,要真助力,干涉了他的行為,想想就知是冷戰,有害於母子感情的事,是不會去做的。
霜旒玥珂氣鼓鼓,等著待會兒就讓你好看。龍首回來,就是你敗於劍下時,看你倒時候還有臉賴著不走。
南山靈境,高山巍峨,連綿起伏。
上官信韜帶領人馬上天入地已有一段時日,並未找到那物。
羅喉背靠著巨樹,眺望龍城人的行動。
靖滄浪從樹下躍上,遞給他一壺酒:“這些人什麼時候走?”
“死心了就會走。南山又擴張了。”對吵鬧這塊清淨地的人離開之期,羅喉也無把握。
兩人不再言說,默默對飲。
上官信韜執龍族聖物,以腳丈量南山靈境。
死神殿上,王座上的男人開口諷道:“你的希望越來越渺茫了。”
“哈,也比階下之囚強。”龍神反唇相譏。
死神掩目,涼涼地道:“風水輪流轉,有朝一日麥落本神手中。”
“哈,本尊會犯這樣的錯誤?死神,本尊花上萬萬年也要把你耗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