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
“你一個人去?”非常君關心地問道。
“佛者閒暇,可一道前往。”
俠菩提有了寄身之所,他打算遊歷苦境,看看臺面下還有哪些風波。而且他曾有神識落在天跡所在地。
非常君思考一會兒後,回道:“德風古道組織機構龐大,規矩森嚴,你去後,鬼獄之學不要展現出來。”
洌紅角點點頭。
“北芳秀,事情處理了?”原無鄉望著回來的人問道。
倦收天頷首:“已處理好了。這次我倆就要專心共抗邪魔了。”
“耶耶,邪魔就在那裡,而北芳秀的肚子空城計要唱響了。與儒門天下相比,我這就只有烤餅了。”
原無鄉端上清茶炊餅,分與北芳秀一份。
“你知我並意這些。”北芳秀先飲了口茶緩解口乾,再拿起一張炊餅安靜地啃食。
原無鄉俊目浮現笑意,哎呀,自家好友一如既往耿直。
雨,又在下。
入夏後,一場又一場的雨水澆灌。落在地頭、落在湖泊,落在山間靈境的仙靈之氣愈來愈濃郁。
伍文畫將藥材整理好,關上門窗,打著一把荷花紙傘,走過紫藤花廊,向湖邊而行。
湖泊裡的紅鯉在煙嵐湖水裡躍上躍下。伍文畫走到棧橋邊,招招手。
紅鯉金尾一甩,地向伍文畫游過來。
金鱗布身,黃鬚留腮,伍文畫摸摸它的腦門,從錦袋裡掏出藥丹,喂之:“用了就下去吧,最近的雨水打,在魚宮裡好好修煉。”
紅鯉點頭,望了伍文畫一眼後便扎進了湖泊深處。
慕少九撐著木漿從後山方向馳來,水中一條遊動的身影緊追不捨。
打算回院的伍文畫停下腳步,哪裡不明白,這是那幾個想喝酒的漢子哄了慕少九偷猴兒酒,哈,這是連自己也算計了呀。
慕少九遠遠瞧到大夫的身影,高興極了,手裡的木漿劃得更快。須臾,離棧橋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