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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你這算得靈不靈

那被打得半死的年輕小廝,是在船坊庫房處發現的,被發現時,口吐鮮血,已無知覺,除此之外,再無線索。

船坊其餘人看了,也沒太過在意,畢竟這種事情,多有發生,可能是得罪了哪家富貴老爺,被富貴老爺派人教訓一頓,能留一條命,已經算大幸了。

勾欄小廝的命比勾欄裡面的女子性命還要低賤,打死了,至多賠兩個銀子而已。

但查還是要查的,畢竟算是半條人命了,不過也只能算是調查一番了事而已,若是真涉及到了哪個富貴老爺,這番嚴查就壞了交情,為了個小廝,不值當。

在這以後,依然有年輕小廝來叫老曹做事,但也僅僅只是做事而已,做完了就散了,倒沒什麼打罵。

兩人守著亭子,一天當中大多無聊,老曹不做事時,兩人就是大眼對著小眼。

陳九閒不住,受不了,不知從哪摸了個棋盤來,擺在亭子內,手往前輕揮,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對著大字不識的老曹道。

“請君博弈!”

老人撓著腦袋,呆呆看著陳九,不知道他在整些啥玩意。

於是那一天下午,陳九都在手把手的教老曹下棋,起先還慢慢教著圍棋,可老曹實在是不懂,那雙夾在皺紋裡的小眼睛,滿是迷茫的看著陳九。

於是陳九乾脆大手一揮,改教五子棋了。

這倒是簡單,五點連一線而已,老曹也學得快,兩人不出半日,便激烈廝殺了起來。

陳九是個名副其實的臭棋簍子,下到後邊,頻頻悔棋,說不對不對,讓我再琢磨琢磨。

老曹也只是憨憨笑著,任由陳九悔棋。

最離譜的時候,陳九一下悔兩步,所以這一盤棋,兩人下了一晚上,最終還是陳九這臭棋簍子贏了。

他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虛汗,感嘆一聲:“險勝,險勝,真是棋逢對手!”

老曹只是咧開老黃牙笑著,順便把身邊存著不太捨得喝的小酒拿來灌了一口。

兩人便天天蹲在亭子裡,有事沒事就下棋,後來把陳九給下煩了,棋盤一挪,開始找老曹問些勾欄裡的風韻事。

如哪個女子姿色最好,身段最妙。

老人只是搖著腦袋,閉口不言,可耐不住陳九一直軟磨硬泡,老曹只好喝口小酒,支支吾吾的開口慢慢說。

陳九聽得津津有味,頻頻點頭。

老人只說了一些尋常的勾欄女子,那些地位高的,沒敢說。

再往後幾日,兩人更找不到事做,陳九便經常帶著老曹在黃昏時分,跳進那淮水裡洗澡。

老人雖然矮小,但身姿矯健,平日裡做事跑腿就最為麻利,在淮水裡的狗刨,更是把陳九看得一愣一愣的,沒想到咋個狗刨也能遊這麼快?

兩人一天到晚就是沒事找事做。

臨近月末時,陳九可能是實在無聊,開始紮起了拳架,往往是凌晨或黃昏人少的時候,沿著淮水岸邊一路打過去,打到勾欄船坊盡頭便又扎著拳架返回。

老曹就在邊上喝著小酒,看著淮水裡的夕陽,咧嘴笑著。

有一日傍晚,陳九邊走邊練拳,突然止住身形,莫名其妙的朝天上打出幾拳。

老曹看得納悶,輕聲問道:“囊個回事?”

陳九沉默一會兒,笑了笑,指了指天上那輪異常明亮的圓月,“我想把那玩意打下來。”

老曹愣了愣,不知道咋回話。

這月過了,勾欄發了俸祿,陳九和老曹加一起拎了四兩銀子,陳九執意要對半分,老曹擰不過,也就一人二兩。

這有了錢,可就不一樣了,都說錢是男人膽,陳九這膽子一下就上來了,當天就往城裡鋪子跑,還要拉著老曹一起。

老人擺手,說要守亭子,去不了。

陳九也只好一個人往城中心鑽,城裡鋪子種類繁多,五花八門。

陳九先是買了一瓶好酒,想著自己和老曹都在淮水邊上,就又買了兩個魚竿,又想到釣上魚後,得自己弄吧。

鍋碗瓢盆,鹽醋辣醬又得買。

一路買下來,陳九那點銀子也沒剩多少了,好在他也沒啥想買的,就拎著東西亂逛而已,哪看著比較稀奇就去哪看看。

在城口的酒鋪邊上,有一個支攤的算命先生。

陳九對這倒是挺感興趣,屁顛屁顛跑過去,徑直坐下。

那算命先生是一位中年男子,穿著制款不詳的道袍,好在道脈對道袍一事不太追究,所以天下道袍,管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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