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過得好。果果是原身拼死想要生下的女兒,頁博肯對這個唯一的女兒也是寵愛有加。
讓頁博肯夫婦唯一的女兒從此再也不去給他們掃墓祭拜,陸微良心不安。
而且就算過繼了,生恩就沒了嗎?
陸微來自現代,宗法觀念淡薄,果果在頁博肯家也養育了這麼久,怎麼就要因為過繼而與頁博肯家沒關係了。
她不想跟溫嬤嬤說這些,說贏了她也沒用,她只嘴上應了不再提,心裡卻打定主意要跟康熙好好分辨分辨,非得跟他掰扯清楚不可。
康熙滿腹鬱氣地回到了乾清宮。
作為帝王,不可能沒有驕傲,單在陸微身上,他傾注了十足的耐心,可到頭來卻沒走近她一點心,還不如一個死了幾年的人讓她在乎。
康熙心裡瀰漫著氣餒,不滿,憤怒等情緒,無法排遣。
康熙靜靜地在榻上坐了許久,突然對梁九功道:“不要告訴朕關於她的訊息,她要是來見朕,你便找個藉口讓她回去。”
“嗻。”梁九功立馬應了,也沒問她是誰,這個她是誰,顯而易見。
次日,陸微上完課,便想去乾清宮找康熙。
梁九功守在門口,見到陸微過來,想到萬歲爺的命令,不禁有些頭痛,他露出滿臉笑意,恭敬地行禮問安:“貴妃娘娘吉祥。”
陸微擺擺手,笑道:“我想見皇上,梁公公幫我通報一聲吧。”
梁九功想到萬歲爺的吩咐,心裡為難如何溫和地請走貴妃娘娘。
他想了想,只得撒謊道:“皇上正與大臣商量政事,恐怕不是時候。”
要是別的妃嬪,萬歲爺吩咐他找個藉口讓她們走,他肯定信手拈來,半點不帶不安的。反正是萬歲爺吩咐的,他只是奉命行事罷了。
可對著貴妃撒謊,他心虛得很,要是被拆穿貴妃娘娘生他氣了怎麼辦。畢竟他覺得哪天萬歲爺跟貴妃和好了,萬歲爺肯定是站貴妃這邊的。
陸微見梁九功神色緊繃,不由笑道:“我又不是不講理的人,既然現在不能通報,我等一會兒就是了,你不必緊張。”
“這……”梁九功沒想到陸微還要等,一時愣了。
陸微發覺他有古怪,輕聲問道:“怎麼了?你有為難之處?”
梁九功聞言,不由破罐子破摔,對著陸微悄聲道:“萬歲爺還氣著呢……要不等萬歲爺氣消了,奴才再去通知您?”
陸微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原來康熙不想見她。她謝過了梁九功的好意,也不為難他,回永壽宮了,打算過兩天康熙氣消了再去找他好好聊聊。
過了兩天,陸微下完課後又去乾清宮見康熙,從梁九功那裡得知,康熙依舊還氣著。
此後,陸微每次下課後都順便去乾清宮正殿門外問問梁九功康熙的情況。
每次得到的都是康熙心情不佳。
這次,陸微回到永壽宮的時候,正殿裡清風蘭晴幾個俱在,在她們面前還跪著一個小宮女。
陸微詫異:“這是怎麼了?”
幾人行了禮,清風道明原委:“主子,現在宮裡都在傳,您封貴妃那天皇上來看您,可是您惹了皇上生氣,皇上怒氣衝衝當夜就回了乾清宮,說您一當上貴妃就失寵了。”
康熙確實是生氣才走的,流言也沒說錯。
蘭花性子急,沒等陸微說話,立馬附和道:“宮裡的奴才都在亂嚼舌根子,人多的很,奴婢吵不過他們。而且奴婢今日去拿食材的時候,那些見風使舵的狗奴才,他們竟然給了奴婢次一等的食材,奴婢要了其他食材,也是份例裡的,還要奴婢給銀子才肯給!”
對於此,陸微覺得沒什麼好生氣的,次一等的食材也是很好的,畢竟能進宮的都是精品。而且她不指靠康熙養,用銀子能買就行。
她安撫蘭花:“你不用跟他們爭辯,你直接花銀子買就是,別跟他們置氣,免得被不好的人氣壞了身子,划不來。”
“奴婢就是氣不過,他們那明明還有更好的食材呢!”
“我有的是錢,更好的食材咱也買得起,咱不靠份例過活。”陸微轉移話題,視線落在一直跪著的小宮女身上,指了指,“這是怎麼回事?”
蘭花勉強止住了憤懣,清風回答陸微:“這是來主動認錯的宮女,名叫小綠,她說皇上生氣地從永壽宮走了,是她不小心透露出去的。”
小綠聞言,立馬磕了一個頭:“主子,奴婢不是故意洩露訊息的,求求主子您不要把奴婢趕出永壽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