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絮兒生母,玉清還是將手裡的孩子遞給了她,在一旁叫她小心些。
嬌娘歡歡喜喜抱著孩子,兩眼亮晶晶看著懷裡小小的嬰孩,“娃娃……”
“娃娃有名字了,叫玉絮。”玉清道。
他此生為天心宗扶硯真君弟子,玉字輩,絮兒以後也是要拜入扶硯真君門下的,叫玉絮恰好。
不過嬌娘沒聽進去,只傻呵呵地看著懷裡的孩子,猶猶豫豫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臉頰,觸及到孩子柔軟的肌膚後,嬌娘臉上的傻笑更深了。
玉清視線始終盯著嬌娘,見嬌娘一副傻乎乎的模樣,他眉頭緊鎖,她這狀態可不行,得趕快醫治好。
小小的玉絮聽見有個少年的聲音給自己取了名字,她猜測這或許是救了她的那家人的兒子,以後就是她的哥哥了。
可惜她現在很弱很弱,身體很虛,才沒一會兒呢,便覺得犯困了。
睡吧睡吧,快點長身體。
又過了幾日,嬌娘接受了三長老醫治,而玉絮也能睜開眼睛看人了。
扶硯真君見徒兒這些日子天天都在照顧那個孩子,而且還非常有耐心,竟能做到給孩子換尿布,太反常了,徒兒不是一向愛潔,除了修煉就不幹別的事了嗎?
這娃娃到底有什麼魅力?
扶硯真君抽了個時間,也跑去去瞧瞧這個孩子,卻見徒兒玉清一臉溫柔似水,低聲細語地抱著孩子哄:“絮兒乖,絮兒乖,絮兒乖乖睡覺覺嘍,才能好好長高高哦。”
扶硯真君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他發誓,他真的是第一次在徒兒臉上看見這種表情,若不是親眼所見,誰敢相信?
“師尊,你怎麼來了?”
玉清回頭瞧見扶硯真君,略微意外,將懷裡入睡的孩子放到搖籃。
扶硯真君走過來,盯著孩子仔仔細細瞧了瞧。
唔,是有點小可愛,比當日皺巴巴,又受了凍,渾身青青白白的模樣是要好看點。
扶硯真君伸手釋放靈力,探查這個孩子的狀態,片刻,男子面上多了絲憐憫,“這個孩子是不是不愛哭鬧?”
“嗯,她嗓子受了傷,發不出聲音,只能偶爾發出微弱的吚吚嗚嗚聲。”說到這個,玉清一臉愁容。
“她以後應該也不能說話了,她喉嚨被割破了,又太年幼弱小,治不好……”
“徒兒知曉。”
沒關係,絮兒有他,他會一直保護好她的。
“所以你打算一直養著她?”
“嗯。”玉清鄭重點頭。
扶硯真君:“……”
不是,他這徒兒到底怎麼了?竟然要一直養著這對母女?
扶硯真君百思不得其解。
結果這孩子將將滿月,徒兒又來求他將其收之為徒,扶硯真君人都懵了。
不是,就這病懨懨的奶孩子?
“你知曉為師為何就你一個徒兒嗎?”
“因為徒兒的天資萬中無一,千年不遇,師尊您收徒的宗旨是寧缺毋濫,只要天才。”
扶硯真君沒好氣道,“知曉就成,那你還讓我收這個奶娃娃做徒兒!”
“用不著師尊你教,以後教導她,那是弟子的事,弟子只需師尊將其記在名下罷了。”
“那你為什麼不自己收了?”
“她是我……妹妹,我不能亂了輩分。”
絮兒是我此生未來的媳婦,養大她也就罷了,可不能再比她年長一個輩分,若她只把我當長輩敬重,那我以後可怎麼辦?
扶硯真君挑眉,“你認她做妹妹了?”
“是。”玉清頷首。
扶硯真君坐在首座上,單手支頤,覷著自己徒兒,“你能告訴為師,你為何如此執著於這個孩子嗎?”
“我與她是前世今生的緣分。”
“前世?”
“嗯。”
我此生孟婆湯都不喝,不就是為了絮兒……
可不能再讓某人搶奪先機了!
扶硯真君沉吟片刻,他知曉自己這個徒兒與常人不同,一歲就會修仙了,兩歲就會算卦了,三歲能舞劍……
玉清是一個很特別的存在,他有大秘密在身上,修煉速度也特別快,因此,扶硯真君才收了玉清……
“師尊,給個準話,你能否收了絮兒?就記在名下罷了,徒兒求你了。”
扶硯真君腦殼痛,他是真不想,但是吧,又不忍讓愛徒失望,總歸只是個記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