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有什麼東西在剝開皮肉一般,但想到狐麵人說的話,陸覺還是咬牙忍了下來。
若有人在一旁,便可看見一道白色的緞子,彷彿一條白蛇一般,緩緩從狐麵人的掌心處探出,遊進了陸覺的身體。
隨著狐麵人移開手掌,陸覺感覺體內充盈著一股從未有過的神秘力量。
“這是前輩的真氣?”
“算是吧。它會協助你更快掌握自身真氣的運用。時候不早了,你收拾收拾,去戎國吧。”
“可我現在,根本不可能是那個戎國長老的對手。”
陸覺不明白這位前輩的用意,起碼讓自己練個三年五載,再談報仇。
狐麵人一臉不屑。
“莫長他人之氣,滅自己威風。任何武技,都應該在使用中磨練,走路要練,吃飯要練,睡覺時還要練。
敵人不會乖乖等你練好上門尋仇的。要把每一天,都當做決戰前的最後一天去度過。”
聽了狐麵人的話,陸覺若有所思,不過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前輩,我無功不受祿。你這樣幫我,恐怕不單單是因為,我是錢大謙的弟子吧?”
陸覺想從對方眼中看出些什麼。
“哼哼,錢大謙果然收了個好徒弟,那我也開門見山。三年後,恐怕你就會出現在衡門了吧。我說的對不對,紫信持有者?”
聽到對方這話,陸覺心臟驟然狂跳。
許呈曾交代過,進入衡門之前,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自己是紫信持有者。
一個不小心,就是殺身之禍。
“你是怎麼知道的?”
說話間,陸覺已經將全部氣力集中在腳上。
只見狐麵人輕哼一聲,伸手一招,陸覺懷中那塊刻有衡字的牌子,便飛到狐麵人手中。
:()月明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