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做抉擇,所以我等你自己過來。”
鬼道沉默,白景年還挺了解他的秉性。
“聖羅蘭旅社是你們白家的產業?”
白景年拍了拍手,伸出雙手,酒吧的燈一瞬間全部亮起:“沒錯!歡迎來到,白羽家族的掌控區——!”
啊,怪不得他能認識梵愚,還是國外長大的,那八成就是在這兒長大的了。
牧嶼一臉問號。
這個傢伙怎麼和自己的老闆聊起來了?看起來好像還是平級關係。
相比於白景年的興奮,鬼道淡定地擦著杯子,抬眼看了他一眼:“說吧,什麼目的。”
他不相信白景年發個招聘目的就是讓他來這兒調酒。所有找他的人,但凡開價很高,一定都是別有用心。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
白景年笑著打了個響指,走到吧檯後邊胳膊搭著鬼道肩膀,壓低聲音搖頭晃腦:
“你覺得我這個旅舍,經營的怎麼樣?”
鬼道頭都沒抬:“錢賺美了吧?”
白景年哈哈大笑,拍了拍鬼道的肩膀。
“你說得對,所以盯著這裡的野狗也多。白羽家族的行業不止這些,還有一些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紅區可以發起挑戰,這你是知道的。而白羽的地下的黑拳館,歡迎所有有挑戰意向的客人。
可惜,總有些人來鬧事,來踢館,我們既然做了這筆生意,員工質量就得跟上,對不對?
必要時,也要有人能快速清場。”
白景年的瑞鳳眼一轉就盯上了天花板上的吊燈:“所以,我想養一頭狼。我不限制他的自由,他也能替我辦事。”
鬼道明白了,明面上是調酒師,實則又是保安。
保安保安保安,當什麼鬼族將軍,自己明明就是保安大隊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