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媽!”江清月深吸一口氣,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死丫頭,你是膽子肥了吧?媽媽的話都敢不聽了?”江母的聲音,透過話筒,傳到了江清月的耳朵。江清月努力緊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讓江母聽出自己濃重的鼻音。 再次用力地深吸一口氣,緩緩剛剛那傷心難過的情緒,江清月的聲音帶著俏皮:“哎呀,媽!您就別操心了,你女兒啊,已經領證結婚了。” “什麼?你個死丫頭,你怎麼敢?你,氣死我了,不行,空口無憑,我不信。”電話那頭 傳來江母氣急敗壞的聲音。 江清月開啟手機,把之前拍的結婚證的照片發給江母的手機上。 “老媽,結婚證已經發你手機上了,回頭你自己看一下。我還有事,就先掛電話了。”江清月說完就要掛電話。 江母此時已經完全失態,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 到底是被哪頭豬給拱了? “不行!老媽我不同意,你隨隨便便找個人,就嫁了,可有問我我的意見?” “我……”江清月語塞!她自己也很無奈的,該死的紀雲舟,都沒有經過自己同意,就偷偷替自己把結婚證給扯上了,真氣人。 可是想到他現在還昏迷著,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江清月連忙“呸呸”連啐幾口,剛剛自己還說紀雲舟該死的,江清月暗惱自責,怪自己口無遮攔的。 “江清月,限你三天之內去相親,否則,我就,就,死給你看!”江母的聲音從話筒那頭傳了過來。 江清月無奈地說:“好!好!我答應您,三天之內我會去相親。不過得說好,我現在在宣城有點事,走不開,想要相親,就讓對方來宣城,約好時間和地點,然後發給我。我會準時到。” 江母見江清月答應回家,這才興奮地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回到病房,江清月從衛生間裡打來熱水,給紀雲舟擦拭身子。 “紀雲舟,你醒過來好不好?過兩天我就要去相親了,你要是還不醒來,我就丟下你,自己一個人回去了。”江清月邊擦拭著紀雲舟身子,邊和他說話。 卻沒有注意到,紀雲舟的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皺。 “紀雲舟,你這個騙子,你說好會和我在一起,的,你為什麼躺在這裡一動不動?你說過以後每天都給我做好吃的,你為什麼要食言?”握著紀雲舟的手,江清月忍不住地又流下眼淚。 現在紀雲舟一動不動地躺著,毫無生機。自己一個人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醫院,實在是有些心慌和無助。就好像當年被綁架時的那種無助。 青山現在也很忙,既要忙著公司的事情,還要忙著暗中調查那個肇事司機的訊息。 手機收到一條資訊,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江母將相親的時間地點傳送過來了。拿過手機,果然,時間定在明天下午兩點,就在宣城世紀廣場對面的法式咖啡廳內。 江清月暫時還沒想好要不要把紀雲舟車禍的事情告訴紀家人。 她怕紀太太聽到這個訊息後身體挺不住。 無奈,她只得拿起電話,將電話打到了關故弟弟關海那裡。關海在雲海大酒店任總經理。從雲城過來宣城也不是要很久,到時候自己去和相親物件說一聲就回來,應該也耽擱不了多少時間。 電話幾乎是被秒接起來:“喂,大小姐!” “關海,明天你來趟宣城第一人民醫院。”江清月聲音淡淡地說。 “好的,大小姐。你怎麼在醫院了?是有什麼事情嗎?大小姐你是不是生病了?”關海不放心地追問。 江清月怕說了真話會傳到家裡人耳朵裡,會逼自己離開紀雲舟。於是對關海說:“不是的,是我的一個朋友,他出了車禍,現在還昏迷不醒著。目前是我在幫忙照顧著。明天我有點事情要出去一趟,你親自過來,替我照顧他半天就好!”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大小姐請放心,我現在連夜趕過去,明天一大早,就可以見到大小姐了。”關山點點頭,爽快地朝江清月說道。 江清月點點頭:“不急,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上午過來就可以了,開夜車總歸不太安全。” “那,行吧!明天見!”關海爽朗地的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 收了手機,江清月伸手撫摸著紀雲舟的俊臉,眼淚忍不住又流了下來。 想著他為了給自己做早飯,將中餐西餐都做一遍,只因為不知道自己的口味。想著他為了給自己做飯,提前下班,親自去菜場買菜回家。想著紀雲舟對自己的各種好,江清月握著紀雲舟的手 ,忍不住地就流下眼淚。 此時的江清月,彷彿又回到了七年前那個被綁架的日子,此時的她無助地握著紀雲舟的手,彷彿握著了生命中的一個救命稻草般。 自從認識紀雲舟以來,他給她更多的依賴,讓她在短短數日,就將他當成自己的主心骨。 現在紀雲舟一動不動地躺著,江清月懊惱自己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無助地默默流淚。 “紀雲舟,你醒過來好不好?你這樣我害怕。”江清月緊緊握著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龐上,低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