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微張著嘴,瞠目結舌地看著他。
他的沉默,讓煬宗皇面色變得更陰暗,別過眼不再看著他最疼愛的大兒子,反將目光落在他鮮少注意的二兒子西門旭身上。「旭兒,告訴朕,昨日下午御醫說了些什麼?」
西門旭思緒一頓,想起昨日因擔心父皇的身體而特地請御醫去把脈的事,結果讓他心寒。
那些話,他不知該不該據實說出,雖說傷害已造成,但他認為,只要從現在開始停止在下毒,或試著找出解藥,應該能停止毒性持續傷害父皇的身體。
「旭兒?」
猶豫著該不該說的他因喚聲再愣了下,而後才低下頭,低聲道:「御醫說,這讀已下了有段時間,就算找出解藥也已無法除去深根在體內的毒。」這就是為什麼一向身子硬朗的父皇會突然開始身體不適,無論怎麼喝藥治療都無法改變。
甚至,他都懷疑那些藥是否也被下了毒,只因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