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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到了自己下面,那兒果然有著跟於路一樣滾燙硬熱的東西。

於路想抽回自己的手,他大聲說:“不行,你自己來!”

阿海盯著於路:“剛在衛生間就試過了,不行,射不出來,幫個忙行嗎?”

於路說:“那就去衝冷水澡。”

“治標不治本,這樣下去以後都不行了怎麼辦?”阿海說。

於路咬牙切齒:“還不是你自己作的,誰叫你弄的泥鰍湯!”

阿海不打算告訴他,其實還有早上的生蠔韭菜餃子,中午的枸杞燉雞,甚至剛才宵夜的牛鞭蟲草湯,他下的料不可謂不猛,作為一個廚師,食物的基本功效都不清楚,他的愛徒還沒有出師啊,他伸出手,壓在了於路胯間:“我知道你也漲得難受,我幫你。”

於路身體一抖,差點洩了出來,這個男人,怎麼這麼無恥耍流氓啊,這種事還能讓人幫忙的嗎?他猛地抓起阿海的手甩開:“別亂來。”

阿海看著他整個臉都紅了,脖子根都染紅了,知道他是極容易當真的人,便正經臉嚴肅地說:“老闆,其實這種事兩個男的之間互相幫忙很正常,你上學的時候沒幹過?”

於路睜開眼,跟看神經病似的:“胡說八道,你上學的時候還幫別人摸過那兒?”

阿海說:“我沒有,所以想試試。”

於路忍不住笑了起來:“神經病!”

阿海突然又將手覆了上去,帶著技巧性地按揉了一下,於路笑不出來了,別人摸和之間摸的感覺太不一樣了,簡直舒服得想叫,阿海見他開始就範,便多揉了幾下。於路的手抓在床單上,阿海將手從睡褲邊上探了進去。

等於路完全清醒過來之後,發現自己一身汗意地被阿海壓在身下,腿間全都是膩滑的體|液,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阿海的。那個不要臉的,此刻正趴在他身上喘氣,跟死豬一樣一動不動。

快感的餘韻從腦海中消退之後,於路只覺得一股羞恥感淹沒了他:“讓開!”

阿海抬起手,摸了一下於路的臉頰,於路想到那隻手剛摸過哪兒,此刻又來摸他的臉,頓時嫌棄起來:“別碰我!”

阿海翻了個身,躺在了於路旁邊,望著天花板,淡淡地說:“這並不代表什麼。”

於路並沒有因為這句話而感到好受一些,反而更難受了,他惡狠狠地說:“當然不代表什麼!”

阿海撓了撓鼻翼,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始亂終棄的渣男了。

於路抬腳踹他一下:“趕緊給我滾蛋,我要睡覺了。”

阿海被踹了一腳,反而笑了起來,這樣的於路感覺更像是在撒嬌:“要不要再幫你擼一管?一會兒自己來就沒那麼舒服了。”

於路像一隻受驚嚇的兔子一樣從床上跳下去,跑到衛生間去了,他心裡既氣憤又懊惱,別看男人平時多麼正經,一碰到這種事,全都是一樣的無恥下賤,包括他自己也是這樣,精蟲充腦,自己是誰都忘得一乾二淨了,居然讓別人幫忙手|淫!於路抓住自己的頭髮使勁揪,懊惱得幾乎想撞牆,以後還要怎麼見人!

他希望這事早點了結,以後永遠也不要再屈服於*和身體上的愉悅,於路開了水龍頭沖洗,用手清洗著那個一切錯誤的源頭,卻發現已經射了兩次的禍根再次抬頭了,完全不受他的意志控制。於路再遲鈍,也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了,他今天肯定吃錯東西了,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強烈的需求。

於路閉著眼睛,仔細想自己今天吃過的東西,除了泥鰍和韭菜生蠔,此外還讓人覺得可疑的便是阿海準備的宵夜了,他說是魷魚,但是完全沒有半點魷魚味,那一定就不是魷魚了,到底是什麼?!於路想到這裡,便想衝出去找阿海質問個一清二楚。

但他還是剋制住了衝動,竭力使自己冷靜下來,慢慢想措辭,該怎麼去盤問他才好,如果真是他故意的,自己又要怎麼辦?把人趕走,從此翻臉不認人?要麼還是不追究了,就這樣揭過算了,除了尷尬之外,他也至少爽過了,不算吃虧。

於路糾結了許久,最後還是決定算了,吃一塹長一智吧。不過當務之急,是先得把自己從發情的狀態中解救出來。他關了水龍頭,開始擼自己,然而有過更好的體驗,靠自己擼就完全不對味了,怎麼也達不到高|潮。

於路懊惱得想撞牆,心裡把那個始作俑者恨得咬牙切齒,詛咒了很多遍。衛生間的門被敲響了,於路頓住了,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沒有出聲。阿海在門外說:“老闆,你還好吧,你已經進去半個小時了。”

於路不做聲,看著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