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28部分

!”

隨著他的話落,周圍的空氣也慢慢開始扭曲,說是慢慢其實也不到一秒鐘時間,只是這一切在阿剛眼中都被無限放大了,黑色的氣流滑過視野,凝結在黑色中的是陰陰冷光。

“蛇!”放眼望去滿地都是蛇,它們摩擦著身軀,長長的吐著舌頭,白色的津液滴在地上,只聽‘呲’的一聲,木質地板竟被燒開一個個小洞。

“那麼這次你該怎麼般呢?”六道骸歪著腦袋一臉好奇的望著阿綱,就像在看一個新奇的玩具,半響,他輕輕拍了下手,像記起什麼似的輕笑:“第三道畜生道的能力是……召喚令人死亡的動物。這次可不是幻覺噢!”

“你似乎忘了一件事。”這次開口的是阿綱,他筆直的站在那裡,像是一點沒有看見地上蠢蠢欲動的毒蛇,“你似乎忘了……”他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望了六道骸一眼,“我從來都不是一人呢!”話音剛落,只見一道白光閃過,山本的棒球棍懶洋洋的搭在肩上,若不是上面點點猩紅,就似從來都未曾動過,他敲了敲額頭,臉上揚起大大的笑容:“對付這些動物,當然我最拿手。”

“首領,我來遲了!”獄寺的聲音同時從門外響起,轉過頭去正看見他和雲雀搭肩走進房間。

附身

笑容在看見獄寺胸前那明顯的血跡時停頓了下來,阿綱只覺得心底有火不斷往上湧,“你受傷了?”

獄寺還未說話,雲雀已一把將他推倒在地,直直盯著六道骸,眼底是隱藏不住的怒意:“我只是來算帳的。”

骸臉上的笑意終於消散,他微微皺了皺眉道:“沒想到不斷有外人來打擾,千種在幹什麼啊……”

“我沒事,首領。”獄寺半撐著身子坐在地上,盯著六道骸獰笑道:“四眼混蛋和野獸混蛋在樓下……躺在一起睡覺呢。”

“原來如此。”骸長長吐了口氣,臉上到沒有多麼遺憾。

“隼人你真的沒事?”沒理會對峙的二人,阿綱蹲下來看著獄寺依舊流血的傷口,指尖不僅微微發顫,“那兩個人……那兩個人。”

“那兩個人不是我擊敗的。”獄寺緊緊握著阿綱顫抖的手,臉上笑的無比燦爛,似乎這樣就能把力量傳遞給他。

正說話間,雲雀已做好攻擊準備,雖然他看上去隨時要昏倒不過依舊氣勢十足。

“做好受死的準備了嗎?”

“實在太讓人害怕啦!”骸到退一步,一副驚恐萬分的樣子,他皺了皺眉頭,商量似的開口道:“但現在請別擾亂我和彭格列,再說……”他漫不經心的瞥了雲雀一眼,“再說你也站的很吃力吧。因為斷了好幾根骨頭。”

雲雀依舊面無表情,他將估拐緩緩移到胸前,“只有這些遺言嗎?”房間裡的溫度頓時下降了許多。

“嘿嘿嘿,你說的真有趣。”骸無奈地攤了攤手,“早知道應該和你先簽訂契約。沒辦法,只好先收拾你。”黑色火焰又一次從他的右眼冒了出來,接著他整個人就像黑色閃電般飛了出去,“讓我馬上收拾你。”

在阿綱的眼中,這兩個人分別化做了兩道光,除了一陣劇烈撞擊聲告訴他這兩個人交手次數很多外,什麼都看不清楚。

“這才是雲雀真正實力。”獄寺瞪圓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們交手,眼底全是不甘。

“所以我們才要繼續努力啊!”山本的雙手突然搭在阿綱和獄寺的肩膀上,抬起頭來正看見這個人同樣若有所思的看著交手的二人,眼睛裡閃爍的全是興奮的光。

“骸,你不要小看他們。”里包恩瞥了眼阿綱他們,又把視線放回場上,“他們比你想象中的大有進步呢。”

不到一分鐘,場上已經分出勝負,骸靜靜站在哪裡連呼吸都沒有凌亂,“原來如此,你似乎說得對。”他點了點頭,望著雲雀笑了;“若他不是受了傷,我們可能勢均力敵呢。”隨著他的話落,血猛地從雲雀的肩膀上撲了出來,而云雀臉上竟是一片啞然。

“浪費時間,讓我來做個了斷吧。”骸閉上眼睛,像是在享受什麼一樣,漫天的櫻花在這個落花時節翩翩紛飛。

“櫻花,為什麼會是櫻花。”看著落在手中的花瓣,阿綱不僅睜大眼睛,他很確定這次的雲雀並沒有得眩櫻症。

“嘿嘿嘿,再次跪下吧。”骸歪著腦袋,興致盎然的看著雲雀,就像這花海中的帝王一般君臨天下,漫天櫻花片片飛舞,埋葬的不知是誰的骨骸。

雲雀緊緊握著拳頭,像只粘在蛛網上的飛蛾,那樣在那個用力的掙扎卻只是越陷越深,骸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他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