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勢一旋,加重了力道。
柳殘夢的隱忍在此時可見一斑,若換了別人早就痛得失去力道,他猶自一臉平靜,但箍住祈世子的力道
到底鬆了幾分。
「乒——咚——」兩聲,兩人先後摔在石床上,各自扭曲了臉。
揉著昏沉沉的後腦不住吸氣,小心用指尖碰了碰,確定沒腫起大包後,祈轉眼看過去,柳殘夢也在揉著
自己的胳膊。先被祈用手肘用力撞過,又撞在石床上承受了自身的力道,他也白了張臉,不住抽著冷氣
。
雙方都沒討得好去。祈世子傷痛交加下,也沒力氣發怒了,有氣無力道:「問問題便好好問,自討苦的
人是白痴!」
「不面對面,我懷疑你會不會說實話。」柳殘夢閉目了好一會兒才說話。
「實話?你我現在的狀態,我有必要說謊話嗎?」
「那你告訴我,你真的相信剩下的十天裡,我們能趕得回京城嗎?」
「……」祈默然不語。
這個問題,到底還是浮上水面了。
抬頭看向柳殘夢。在這個為水井所阻,與世隔絕的山洞裡,繁華軟紅下的謊言都褪去了色彩,現出班駁
蒼白的本質。
他偏開頭道:「盡人事,聽天命,如此而已。」
「何者謂之天命?軒轅的意思嗎?」柳殘夢微笑相問,明明是溫和的笑容,卻帶著冷淡與嘲諷,「看軒
轅眼裡,你我活著與死了哪一個選擇對他更有益嗎?看他會不會不忍心犧牲你一人之命來換我的命嗎?
」
祈世子抿緊唇。他一直知道,柳殘夢與自己一樣,都是越挫越強,只要有一線生機,便不會輕易放棄的
人。但此時卻被迫龍游淺灘,將生死全寄在他人身上。換了自己處在他的情形下,大概也是無法忍受。
「時間這麼緊,趕回京是不可能了,唯一的解決方法,便是京師收到訊息後,命人帶著解藥南下與我們
會合——如果,並沒有這個人呢?」柳殘夢繼續問。
抬眼看了柳殘夢半晌,祈蒼白的唇微微一彎,哂道:「那便死了罷。」
「你肯甘心?」
「成大業者不拘小節,我不介意作韓信……也不介意作樵夫。王孫公子的命,並非犧牲不得。」
相信自己矢志追隨的人不是無能之輩,將所有的賭注都壓在自身對君主的信任上,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當初在雁蕩上自問過一次,如今再問,答案還是一樣的。
柳殘夢瞪著祈,臉色緩了下來:「想罵你愚忠都罵不下去!軒轅得到你的信任與忠誠,確是幸事……可
是,我又不是他的手下,若平白無故這樣送了性命,我卻是很不甘心的……」
聲音漸漸低了下來,冰冷的唇也吻了上來,沒得到拒絕後,慢慢細細向外發展著領地,從溼潤的髮際耳
垂,到溫暖的頸項肩膊,他將唇停在祈的頸間,感覺那裡血脈跳動得飛快。
穿好的衣衫再次被解開,很容易便脫得一絲不掛。
昏暗中,似乎能聽到祈的嘆氣之聲。
柳殘夢低聲笑了起來:「不反抗,是負罪感,還是同情我?」
他的手和唇都在肆意品嚐著,祈歪頭想了想,懶得回話,只是哼了兩聲。
「或者是不反抗比較舒服?」
祈又哼了一聲。
手慢慢往下滑,滑到上次避雨時,用嘴唇安撫過的地方,柳殘夢又笑了出來。他的笑容是溫柔的,甚至
是體貼的,但他的手指卻一點也不溫柔體貼,中指就這麼直接地插入祈的身體。
祈的身子一繃,臉埋在柳殘夢的肩頸間,不適地悶哼了聲。
兩具身體完全沒有間距地磨擦在一起,溼潤、光滑、緊繃,早已磨擦出慾望的火焰。柳殘夢終於不再說
話了。有幾分急躁地,他分開祈修長的雙腿,將整個身子沉入那容納了自己慾望的銷魂所在。
撕裂般的痛楚自下身傳來,沒有經過滋潤的身子,不是為了歡愛而存在的構造,被強納下碩大的硬熱而
發出痛苦的呻吟。
柳殘夢也發出呻吟,腦袋裡只想到天生尤物。緊窒而溼熱的內壁緊緊包裹住他的慾望,黏膜收縮蠕動著
,那般緊窄,卻如水般軟熱。他不由將分身更加用力的埋入祈的身子,整個身子都傾壓而上,想得到更